“谢先生一点儿都不矜持,”卓荔戳了戳谢聿舟的胸口,故作失望的表情里藏著满满的窃喜,“说好的婚礼惊喜呢?这下全没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谢聿舟看著她这副明明高兴得要命,却偏要倒打一耙的小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这才是小狐狸的本来面目。
他低头轻吻她的唇角,眼底漾著纵容的笑意:“我特意开了这辆车回来接你,就是作为我们新婚的第一个惊喜。”
卓荔那颗无法平復的小心臟里,正咕嘟咕嘟冒著甜蜜的泡泡,小脑袋灵机一动,又觉得哪里似乎不对,她抬手推了一把谢聿舟:“你这个心机男,这么久以来,我一个人瞎较劲,自己吃自己的醋,你就在旁边这么看著,是何居心?”
果然!!!
胡搅蛮缠虽迟但到!
谢聿舟心下失笑,深知此刻无论坦白还是继续隱瞒,都是標准的送命题。他將人重新揽回怀里,柔声问她:“所以,现在承认心里是有不舒服,一直在吃醋!”
卓荔翻脸的时候,没想到打脸也会这么快!
明明说好了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和这辆宾利背后的“女主人”较劲!
她咬了咬下唇,决定撒泼无赖到底:“我不管,你要赔我一个惊喜!”
谢聿舟只好低声哄著:“好,我们办婚礼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准备一个更大的,独一无二的惊喜,好不好?”
话说开了,心结解了,谢聿舟看了眼腕錶,適时提醒:“宝宝,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项『重要任务』了?”
下一项任务?
卓荔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腾”地一下从他怀里弹起来,抓过手机一看时间。
“十一点了!完了完了!”她瞬间把刚才那点小矫情拋到九霄云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快走快走!我们赶快去民政局啊!”
误会冰释,阴霾散尽,她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鲜活的能量,眉梢眼角都跳跃著明媚的光彩。
她的情绪总是这样,来得迅猛,去得也爽快。
看著卓荔火急火燎的模样,谢聿舟却还气定神閒地坐著,没有半分要动的意思。
“谢聿舟!”卓荔急了,弯腰瞪他,“你什么意思?”
谢聿舟长臂一伸,轻鬆地將人拉回来,重新按坐在自己腿上,环住她的腰。
“急,怎么不急?”他声音含笑,眼神却无比认真,“我比谁都急著让你给我『转正』。但是宝宝,正因为我期待这一天太久,才更得为我们未来几十年的『家庭和睦』考虑。”
“把话说清楚?”卓荔不解。
“民政局下午五点才下班。我们现在赶过去,大概率只能拍到一张略显匆忙,可能还不那么完美的照片。”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在这之前,我们有大把时间,总得先让谢太太做个称心如意的妆造。”
卓荔闻言,挑眉反问:“我现在不漂亮吗?素顏就配不上结婚证了?”
“漂亮,我老婆怎么样都漂亮,天下第一漂亮。”谢聿舟从善如流地哄著,话锋却是一转,“但是,你確定真的不去吗?人生就这么一次,未来某一天,会不会有人对著红本子唉声嘆气,终究是我这个当老公的提醒不到位,连个漂亮的妆容都没有满足老婆。”
“你这是在说我无理取闹?” 卓荔被他描绘的场景说得有点心虚,嘴上却还不肯认。
谢聿舟忍著笑,一本正经地摇头:“怎么会!如果真的那样,一定是我的错,我考虑不周才会產生这样的歷史遗留问题,所以今天算是我强迫你,求求你去化妆的,好不好?”
这样说嘛......还差不多。
虽然他在拐弯抹角地表达卓荔很作,偏偏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让人无法反驳。
她也只好顺势將谢聿舟搂住:“行吧,既然你求我,我就勉为其难跟你走一趟。”
谢聿舟的第一项任务圆满达成。结果是他想要的,没有误解,只有开心和幸福的双向奔赴,以及充满期待的两颗心,去迎接属於他们的独一无二的长久未来!
---
今日天公作美,阳光明媚得如同他们邂逅的那个沙滩午后。
下午三点整,两人並肩从民政局走了出来。卓荔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紧紧攥著那本崭新的,还带著油墨气息的结婚证,盯著照片上並肩微笑的两人,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一直傻笑个不停。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深邃,轮廓分明,即便在证件照的苛刻镜头下也英俊得无可挑剔。而她妆容精致,长发微卷,眸中盛满星光,笑容是从心底溢出来的甜蜜。
真是……怎么看怎么登对,怎么看怎么养眼!
等谢聿舟坐进驾驶座,她立刻献宝似的把结婚证举到他眼前,凑过去,语气里满是得意:“谢先生,恭喜你啊!娶了这么个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