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了一夜的嘴角,终於几不可察地鬆动了些许。谢聿舟將指间早已燃尽的菸蒂丟进一旁的垃圾桶,转身拉开院门。
他得儘快把手头紧要的工作处理妥当,9月对他们来说,是人生中最重要的节点,再不能出任何紕漏。
不多时,谢聿舟从浴室出来,手里拿著毛巾,胡乱地擦了把那头短髮至半干未乾,他赤著精壮的上身,胸前和臂膀恰到好处的薄肌散发著男性的力量感,六块腹肌纹理清晰,两条人鱼线顺著劲瘦的腰际隱没在下身裹著的那条浴巾內。
他正想给卓荔发条微信,手机却在这个时候显示来电:谢丞砚。
“大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三分沉重,三分严肃,余下的四分是歉意。谢聿舟听著,神色越发的凝重,在对方讲完的时候,他应了句:“大哥,这些年,若不是看在你和小晨、小曦的份儿上,我对苏家和唐家没那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