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荔翻个白眼:“姐妹我天生丽质,用不著浓妆艷抹。”
赵书焰:“不化妆,不打扮,只能说明,你要见的人,在你心里,並不重要。我不信,你能以这副模样,赴谢总的约。”
卓荔盯著屏幕对面的赵书焰,竟一时语塞。
她说的,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赵书焰看著这幅静止画面:“怎么,我又说中了?”
电梯门打开,卓荔走到自己的车位,打开大g车门,將手机放好。
赵书焰不急,耐心等著她操作完,將车子启动。
“赵书焰,你们新闻工作者,是不是必须具备標题党的能力,所以特別会,高度总结。”
赵书焰:“你不会,是去见褚济宽吧。”
卓荔:“......”
赵书焰:“又被我说中了?”
卓荔:“......”
赵书焰:“能让你隨意成这样,又不得不出门去见的人,除了褚济宽,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
卓荔嘆息:“话,还是要当面说清楚。”
苏城富庶,但城区不算太大,小堵了一会儿,不到半小时,就抵达了目的地。
卓荔找了个车位,把车停好,走几步路,就到了褚济宽预定的临河西餐厅。
天色完全黑了,河岸两旁亮起暖黄的灯,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金。她推开门,风铃轻响,侍者引她穿过灯光昏暗的走廊,来到窗边预定的位置。
褚济宽已经到了,正望著窗外出神。
河水无声流淌,对岸高楼的灯火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