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清楚,谢聿舟若是想要女人,主动送上床的,求著爬床的,绝不少於卓荔二十五年人生的追求者。
或许,她真的是有点儿特別的那一个吧。
可是,她並不是一个,爱做梦的姑娘。
卓荔推开了谢聿舟,拎著两个收纳袋,迈上台阶,背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谢聿舟接听了几个电话上来的时候,浴室的灯亮著,却听不见流水的声音。他轻轻开门,卓荔正闔著双眼,躺在浴缸里,自动切换的背景音乐里播放的是《本草纲目》。
怡然自得。
谢聿舟將衬衫西裤留在了衣帽间,一步步向卓荔靠近,接著,抬腿迈进了浴缸。
他把卓荔抱在腿上,从背后拥著,低头啃噬她光洁白皙的肩头,磁性的声音染上几分暗哑:“我的金主,需要沐浴服务吗?”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才躺在臥室的床上。
一张被子下,卓荔枕著谢聿舟的手臂,指尖在他腹肌的纹理间来回触摸。
“谢先生,本来,是我覬覦你,现在看来,是你,更迷恋我的身体。” 她不吝於如此赤裸的表达。
谢聿舟也不否认:“放在几百年前,你就是祸国妖姬。”
“那你这个谢昏君,当的可开心?”
谢聿舟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灼热的呼吸在她胸前繚绕:“还不算太晚,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卓荔抬手,抵在他胸前:“谢聿舟,求著爬你床的女人,是不是特別多?”
“你很在意吗?”
“我只是爱乾净,和我在一起的期间,不允许,可以吗?”
“要不这样,你考虑一下,长期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