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荔背靠著门板,谢聿舟低头亲吻,卓荔轻轻抬手,环上她的腰,启开唇齿回应。
喝了酒的谢聿舟,头脑被欲望攀了上峰,显得有些急促,呼吸也重了几分。
两人一路拥吻著进入室內,衣服跟著散落一地,檯面上的瓶瓶罐罐隨之掀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对缠绵在一起的两人產生不了丝毫影响。
卓荔背靠著低矮柔软的沙发椅背,仰著头,谢聿舟亲吻她的脖颈,愈发热烈。
小女人的主动,点燃了谢聿舟体內的熊熊烈火。谢聿舟的心绪有几分复杂,小女人的可爱与娇嗔,使他不自控地心生怜爱,生怕把她,弄,坏。
可她的风情和媚態,伴隨著情,潮,溢出对谢聿舟的渴望,又勾得他只想好,好,玩弄,蹂躪。
听她一声声娇喘,从轻吟到哭著向他求饶。
如同此刻,卓荔蹙著眉,將手指穿过谢聿舟的髮丝,抱住他的头。
“谢聿舟......”
“不要......”
“不要什么 ?”
“嗯.....” 卓荔无法完整表达,在断断续续中,给他只言片语。
谢聿舟拿起旁边的领带,將卓荔的双手举过头顶。
......
楼上的臥室,卓荔红著眼尾,沁出生理性泪水。
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在谢聿舟掌间,不盈一握。
无骨般的柔软。
诱他彻夜沉沦。
又是黎明时分。
卓荔被谢聿舟拥在怀中。
“谢先生,好,能,g。”
“s,到,了吗?”
“嗯。” 卓荔点著头,声音没什么力气。
“有没有忘记最近不开心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有不开心的事儿。”
谢聿舟没有告诉她,卓荔醉酒的那晚,他听到,她在睡梦中叫別人的名字,他知道她的秘密。
“单身,貌美,独自来鹿苑度假,不是来疗伤,就是来艷遇。”
卓荔动了动疲惫的身子,覆在谢聿舟胸前,低头看著他:“谢先生介意我,用了你的身体,既疗伤了,也艷遇了吗?”
未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情色交易,卓荔直白坦诚。起码,她此刻,是这样定义二人的关係。
谢聿舟抬手,理了理她的头髮:“我的荣幸,甘之如飴。”
从遇见开始,谢聿舟就变得鬼使神差,能和卓荔上床,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两人的关係是怎么发展如此迅速的。
要么是他自控力太差,要么就是她诱惑力太强。
而卓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谢聿舟给过自己答案,蓄意的靠近,为资源,为钱財,为上位攀附,又或者,单纯地见色起意,贪图他的样貌与身体。
如果那个人是卓荔,刚好这一切他都有,那便无所谓了。
“可是,我很疼,怎么办?今晚太多次了,我疼的睡不著。”
听卓荔带著撒娇似的抱怨,谢聿舟有点儿心疼,他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所以,刚刚说的不要,不是我理解的不要。是真的疼了?”
卓荔抿唇,点头。
她就是这样,总能在不经意间,把谢聿舟一整颗心拿捏住。
刚刚还浪得要死,现在又是无辜的小可怜。
他偏偏吃了小女人花样百出这一套。
“抱歉,是我没掌握好分寸。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谢聿舟言出必行,几分钟將衣服穿好,离开了別墅小院。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卓荔趴在床上,乌黑的微捲髮铺在枕头上,光洁的脊背,漂亮的蝴蝶骨展露无遗。看不到她的脸,但能判断出,她睡的很沉。
鹿苑有24小时药房,谢聿舟买了万能的红霉素眼膏,耐心细致帮她擦好。
看来,卓荔是真的累到脱力,全程都没有醒。谢聿舟帮她把被子盖好,窗帘拉上,之后,简单打扫了两个人留下的战场,轻轻將门关好,离开了小院。
“聿舟,怎么早上才回来?”
张秀枝起的早,正在餐桌边吃早餐。
“妈,我回来换身衣服,马上就走。”
张秀枝放下瓷勺,看著谢聿舟,自己养大的儿子,最近几天的异常,她非常清楚。谢聿舟西装革履的样子,向来一丝不苟,而今早穿回来的这身,皱皱巴巴,衬衫上有些脏污的痕跡,西装也在手里隨意地拎著。
前几日,喉结上的红痕,已经引起了张秀枝的注意。
“聿舟。”
谢聿舟知道,张秀枝这关,他得过。他停下准备上楼的脚步,转身走到餐桌边坐下,声调放低,语速变缓。
“妈,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