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同阶,祈徵还以一礼。
“我叫向寒风,在这断刃城已参战三年。祈兄能来断刃佐助,是我们的荣幸啊!”谁都知道祈徵实力与修为足以跨越一个大境界,有扮猪吃老虎之奇效。
“向兄大义。”祈徵说。
向寒风为人大大咧咧,“害,这儿来的人哪个不是为人族而战?祈兄折煞我了。祈兄可有心仪的落脚之地?我队还有一处极好的院落空置着,不知……”
这便是拉拢的意思了。
云展衣朝他挤眉弄眼,祈徵则是停在天街口,看着断刃城的内部部署。
“实不相瞒,我此次来是为寻一人,他那儿必定有我的去处。”祈徵说道。
云展衣幽怨:“那我怎么办?”
向寒风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云兄不妨随我来,我们分配的是城内最好的院落。”
云展衣摸着下巴问:“有酒吗?有肉吗?”
向寒风一愣,然后装作没看到云展衣一身道士打扮,立刻拍着胸脯道:“管够!”
云展衣马上眼睛一亮,准备抛弃祈徵了:“好兄弟,等我混上大官儿了就来接济你。”
他是不相信一个筑基期小子会让祈徵过上什么好日子的。
“快滚。”祈徵淡淡吐出一句。
旁边重西与抬晴一直插不上话,重西很不耐这种感觉,只要跟在祈徵旁边,他就完全不会被人看见。
“大师兄,我和小抬晴也就此别过。”他装模作样地对祈徵抱拳,心里不知怎么诅咒祈徵。
祈徵甚至未曾应答,只轻轻点头,便搁下他们快步朝中街走去,几处驻扎与交易场所都在那里。
“重西师兄……我们去哪儿啊?”抬晴迫切地想休息。
重西随口哄了他两句,到一处客栈订了间房。
祈徵则是根据部署图一路直行,路过无数真假难辨的摊子,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令绯会不会也在这儿摆过摊?
远远地,一座比周围高耸几十米的高楼矗立城中,血红的灯笼随风摆动,楼体繁复华丽中透着一丝神秘,隐隐与周边有所界限。
祈徵停在门口,看着黑木金漆的牌匾。
风雨楼。
他停顿了一会儿,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又使了个涤尘术,方才缓步迈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