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女人后悔的並非与当年的他分手,而是与现在的他分手而已。
果然身处艺能界,能当著无数观眾宽衣解带的女人,就没有一个值得他高看的。
然而待松坂庆子离开后,羽生秀树却將目光看向另一侧,那黑暗处也有一条通往下层的楼梯。
他直接对著空无一人的黑暗处说。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出来吧。”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一位身穿晚装的女子便从黑暗中走出。
正是方才撩拨他的伊莎贝尔·阿佳妮。
这女人靠近之后,声音娇媚的冲羽生秀树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先生,如此对待女人呢。”
羽生秀树说,“別说的我们好像很熟悉一样。”
“难道先生对我不熟悉吗?”
伊莎贝尔·阿佳妮先是贴上了羽生秀树,紧跟著握住羽生秀树的手,朝著曾经占领过的地方引导而去。
可被松坂庆子坏了心情的羽生秀树,此时却根本没有任何兴致,直接將手抽了回来。
伊莎贝尔·阿佳妮行动不成,又关心的询问,“先生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不开心吗?”
“就算是,和你又有什么关係?”
羽生秀树话语中透露著浓浓不耐烦。
影迷心中的法兰西玫瑰伊莎贝尔·阿佳妮,如此刻意的去討好一个男人,结果换来的却是满满的嫌弃。
如此情景,简直让普通人难以想像。
只能说,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的女神,也不过是某些人的玩物罢了。
你捨不得骑的自行车,人家站起来蹬都不心疼。
所以即便羽生秀树都態度如此了,可伊莎贝尔·阿佳妮却依旧没放弃。
对方低头一钻,直接钻入了羽生秀树的怀里。
紧跟著伸出手指,沿著羽生秀树胸膛一路向下划去。
“先生若是不开心,我当然要想办法让先生开心呢。”
说话间,伊莎贝尔·阿佳妮已然提著裙子蹲了下去。
片刻功夫后,羽生秀树的开心非但没被解决,心中的火气反而变得更大了。
他扯住伊莎贝尔·阿佳妮的头髮將其拽起,用低沉的声音要求,“抓住栏杆。”
照做的伊莎贝尔阿佳妮,看了眼远处还在栈桥上,与派对上的宾客交际的克里斯蒂亚娜·耶里。
回头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问羽生秀树。
“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把那位小姐叫上来,先生觉得如何?”
“你可以试试。”
羽生秀树满不在乎的说。
伊莎贝尔·阿佳妮悻悻道,“那还是算了,我可捨不得让先生为难。”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关心別人,因为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的。”
听到羽生秀树的话,伊莎贝尔·阿佳妮本想要反驳。
可下一刻,她就连说话也顾不上了。
至於为什么……
只能说人在坎城,刚上游艇,懂得都懂。
——
与艾伦·霍恩的环球影业高层会议结束后,羽生秀树来坎城最重要的事情就算是完成了。
至於游艇派对,以及和女人之间的纷纷扰扰,对他而言不过都是无足轻重的细枝末节罢了。
因此在游艇派对结束之后,羽生秀树便直接將千叶薰派往巴黎,著手准备巴黎方便的工作。
毕竟之前已经確定了,他此次来法国,要解决艾伊国际退市后,明面上將业务移交给lv集团,实际却是“鳩占鹊巢”的相关事宜。
不过在巴黎那边还没准备好之前,他暂时只能在坎城享受美妙的度假时光。
閒来无事,便去电影宫欣赏世界各地来参展的电影,顺便看看能否捡漏。
虽说他现在不差这点钱,但却不影响他享受捡漏成功带给他的愉悦。
当然了,渣男出行,身边自然少不了美人相伴。
公开场合,他一般会带著克里斯蒂亚娜·耶里,参加圈內活动,比如《菊豆》的公映,又或是环球影业举办的电影之夜等等,为的是儘快帮对方融入圈子。
至於私底下,也少不了私会伊莎贝尔·阿佳妮这位“疯批”美人,游艇上,別墅內,两人的快乐无处不在。
然后一晃眼,便是五天过去,坎城国际电影节也过去了一半。
十六號清晨。
羽生秀树难得一个人从床上爬起来。
昨天晚上,克里斯蒂亚娜·耶里和伊莎贝尔·阿佳妮都有活动要参加,羽生秀树又都不感兴趣,所以便独自一人回来休息了。
羽生秀树洗漱完毕,吃过早餐,换了身休閒装便准备搭乘游艇前往坎城。
昨天看公映的排片表,他对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