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妈妈。我对您客气,是应该的。”
他又低下头,看著乔百合,“百合要是知道您来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乔青柏终於忍不住了。
“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他猛地站起来,“她高兴什么?她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你!她割腕就是为了离开你!”
乔母拉他,没拉住。
靳深抬起头,看著乔青柏。
那笑容还在脸上,“乔青柏。”
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还是那样温和,“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是应该的。我对不起百合。”
“但是,” 他低声道, “百合是我妻子,她的名字在我户口本上,她的孩子姓靳,她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任何跟靳深熟识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很多人在生意场上只要听见他的名字就会嚇破胆,都知道他这个人很极端,跟他过招只有身败名裂的份。
感情上,他更是要极致掌控。
精神,似乎也不是那么正常。
乔家人现在只指望乔百合能好好活著,看望完女儿之后,他们离开了病房,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
靳深小心翼翼地,爬上那张窄窄的病床,床很小,只够一个人躺,他侧著身,把自己挤进去,躺在她的旁边。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
她还活著。
靳深把脸凑过去,贴著她的脸颊:
“百合。”
他一下一下地吻著她的脸颊,轻轻的,从眉骨,到眼瞼,到鼻尖,到嘴角。
“求你醒过来。”
我们还有很长的一生没有共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