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好,她还会用智慧型手机。
靳深给她买了一个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机,还给她办了新的电话卡,她荒谬的想,当初她刚上高中的时候,爸妈也是这样给她配手机的。
提到爸妈... ...
“在想什么?”
靳深的声音倏地从身后传来。
她回过神,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边了。
“我爸妈......” 她开口,声音有些涩,“他们......”
她没有说完。
可他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们很好。” 他说。
她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
他看著她,声音很稳,“我让人照顾著。每个月都会打钱,他们不知道你的事,只知道你出远门了。”
出远门了。
乔百合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年,没有电话,没有消息,没有任何联繫。
她不敢想爸妈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她,有没有在无数个夜晚睡不著觉,想著女儿到底去了哪里。
“他们找过你,报警了,我让人处理了。”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这些话的时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乔百合听著,什么都没说,已经完全不惊讶靳深会做出这种事了。
她甚至想找个机会,早点解脱算了,这样无止境的纠缠下去,也实在是让人头疼。
“下午带你去见两个孩子。” 他的声音响起,將她的思绪拉回。
“你说什么?”
“下午,” 他一字一顿,“带你去见朝朝和夕夕。”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转头,看向门口:
“进来。”
门很快就开了,两个佣人站在门口,微微弯了弯腰:
“先生。”
“带夫人去收拾一下,” 他说,“下午要出门。”
乔百合被带去了梳妆室,佣人从梳妆檯上拿起一把梳子,开始给她梳头。
梳子从发顶滑到发尾,一下一下,很轻。她的头髮长,两年只是修剪过,发质还算好,黑黑的,亮亮的。
“夫人的头髮真好。” 佣人笑著说,“剪过那么多次,还那么长,这么顺。”
她在地下室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她的头髮是什么时候剪的。只知道有时候醒来,头髮就短了一截。原来是他让人趁她睡著的时候剪的。
梳完头,佣人给她挽了个温柔的髮髻,开始给她化妆。
粉底,遮瑕,一点点腮红,淡淡的口红。佣人的手很巧,一边化一边轻声说著:
“您皮肤白,稍微上点顏色就好看。”
她就那样坐著,任佣人在她脸上涂涂抹抹。
其实两个孩子压根不记得她了,就算她打扮得再漂亮,他们要是不喜欢她,也未必会和她亲近,靳深只想著让她和孩子们建立感情,却没有想过———
他將她从他们身边夺走两年,他们怎么可能会记得她。
“好了。” 佣人放下口红,退后一步,看著镜子里的她,“夫人真好看。”
接下来是衣服。
“夫人想穿哪件?”
乔百合看著那一柜子的衣服,看了很久,伸出手,隨便从里面拿出一条裙子。
浅粉色的,棉布的,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可爱又温柔。
穿上之后,裙子很合身。腰的地方刚刚好,不紧也不松。长度也刚好,露出她细细的脚踝,她站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的人,粉色的裙子,挽起的长髮,淡淡的妆容。
不像两年前那个乔百合了。
而像一个家境优渥的贵夫人。
更让她感到不適的是,这本来应该是姐姐的生活。
几分钟后,她踩著双低跟的白色鞋子,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裙子很轻,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摆动。
走到楼梯中间,她就看见了靳深。
他站在客厅里,背对著她,正在看手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停在楼梯上,忽然有些不敢往下走了。
她攥著裙摆看著他,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回过头。
然后他愣住了。
就那样愣在那里,手机还举在耳边,眼睛却直直地看著她。
靳深看她的眼神一向不加掩饰,她穿睡衣好看,穿衬衫好看,穿裙子好看,就算不穿衣服也好看,但每次他直勾勾的看著她,都会让她下意识感到害怕。
他把手机收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她,她知道自己也跑不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