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把我放出去好不好,我不能被关在这里一辈子

    她很少主动吻过他。从来都是他吻她,凶狠地,掠夺地,不容反抗地。她不知道自己主动吻他应该是什么样的。

    她试探著动了动嘴唇, 只是轻轻地蹭了一下。

    黑暗里,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放在她后脑的手倏地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可下一瞬,他又鬆开了。 那只手重新落回她发间,继续抚摸著,一下,一下,像是在鼓励她。

    他竟然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她。

    ... ...

    乔百合脱力般的趴在床头,靳深一下一下亲吻著她被汗湿的鬢髮,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听见他打电话让人到地下室来... ...

    真的要给她安装灯泡了吗?

    乔百合睡得很沉,却突然梦到了靳深强迫她去民政局领证的那一天,倏地惊醒。

    几秒钟后。

    “啪”的一声。

    光亮刺入她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闭眼,太久没有见过光,即使只是地下室里的白炽灯,也让她觉得刺眼得受不了。

    她用手遮住眼睛,透过指缝,一点一点地適应那片光。

    然后她看见了他。

    靳深站在门口,手还按在开关上。白炽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他在看她。

    那双眼睛,直直地、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刻进眼睛里。

    他的衬衫敞开著,露出精壮的胸膛,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两颗,头髮有些乱,就那样站在光里: “你刚才在做噩梦。”

    “是吗。” 乔百合撑著身体,从凌乱的被褥中坐起了身,发现自己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了地上。

    为什么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阴影, “让我抱抱你。”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手也已经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指瞬间收紧,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她反悔,像是怕她把手缩回去,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手臂环著她的背,她只是任他抱著,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簌簌的流了出来,明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还是委屈得直流泪。

    在委屈什么?

    委屈她不过是问了一句晨安阳,他就把她关在这片黑暗中那么多天?

    “不要关著我。” 她的声音嘶哑: “你把我放出去好不好,我不能在这里过一辈子。”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过了很久,很久。

    她听见他说:

    “我爱你,百合,我爱你。”

    原来这叫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