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得像初生的阳光。
而夕夕,也似乎安静了下来,不再吭哧,只是微微侧著小脸,依赖地贴靠著乔百合的手臂。
她毕竟九月怀胎生下了他们,两个孩子跟亲生母亲之间的那种亲昵,是天生的。
乔百合抱了一会儿,靳深贴著她在床头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他为什么愿意让孩子分走她的注意力,道理很简单———只要她对孩子有感情了,以后就不会再跑了。
等天色渐晚,靳深又让保姆把孩子抱走了。
这个地方,他只想用来关著乔百合。
她也算波澜不惊,知道他在想什么,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
直到他在她洗澡之前,倏地衝进了浴室,掀开了她的衣服下摆,她才害怕的按住他的手,问他要干什么。
他只是凑到她的耳边: “我看看你肚子上的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