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百合快跑,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找到你!


    靳深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乔青柏的脸上。

    他慢慢踱步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被母亲死死捂住嘴、却依旧倔强地瞪著他的乔青柏。

    乔母的手在颤抖,几乎要將儿子的脸捂得变形,泪水在她惊恐的脸上纵横。

    “你刚才说什么。” 靳深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再说一遍。”

    乔青柏被母亲死死捂著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但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传递了他的意思。

    乔母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不敢鬆开手,只能哀求地看著靳深,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靳深又往前踏了半步,鞋尖几乎要碰到沙发边缘。

    他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下来, “怎么,不说了?”

    “刚才不是很有勇气吗?为了你的妹妹。”

    “呜——!” 乔青柏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力气想要掰开母亲的手,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乔母被他突然的爆发力带得一个趔趄,手鬆开了些许。

    “不许你找她!” 乔青柏喘著粗气,几乎是嘶吼著挤出这几个字。

    话音刚落,靳深就给了他一拳,又快又狠,结结实实地砸在乔青柏苍白的脸颊上,拳头与皮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乔青柏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后仰倒,重重摔在沙发靠背上,又弹回来,嘴角瞬间裂开,鲜红的血爭先恐后地涌出。

    乔母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扑上去想护住儿子,却被靳深伸出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推开。

    靳深已经俯身,一把揪住乔青柏染血的衣领,將他半提起来。

    他的脸逼近,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骇人的风暴, “你说她不喜欢我?”

    “那你说。” 靳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不喜欢我,喜欢谁?”

    他手上的力道收紧,鲜血混合著唾液从他嘴角不断淌下,糊满了下巴,但他依旧死死瞪著靳深,眼神里是毫不退让的愤怒。

    “是谁?” 靳深猛地將他的头往墙上又撞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个姓晨的警察?是不是他?”

    “你以为他能保护她?” 靳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狰狞的狠厉,“我告诉你,她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我会让他知道,碰我靳深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他鬆开乔青柏的衣领,他滑落回沙发,蜷缩著,不住地咳嗽,鲜血染红了半边脸颊和脖颈。

    靳深慢条斯理的抬起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看向蜷缩在角落的乔母,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等我把她带回来,你们就能见到她了。”

    室內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乔青柏的嘴角还在往外淌血,靳深轻声道: “到时候,妈要好好跟她讲讲,她走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乔百合以为,她可以一走了之。

    然而他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她也绝对再也没有机会逃跑。

    --

    乔百合对靳深的心思浑然不觉。

    等晨安阳结案,申请调换岗位的这一天,她一直在家收拾东西,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环顾著这个生活了几个月的家,心中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一丝终於能脱离危险的解脱。

    晨安阳早上出门时告诉她,今天把案子最后的报告上交,同时正式提交岗位调动和异地工作申请。

    只要申请递上去,他们就可以先一步离开,在新的地方安顿下来。

    他们决定去广州,等居住证申请下来了,再搬到香港去,只要不在內地,靳深就没有那么容易查到她。

    乔百合摸了摸隨身小包里硬硬的证件,重要的东西早已分批运走,此刻屋里剩下的,不过是些寻常物件,即便被后来者闯入,也看不出仓促逃离的痕跡。

    她走到窗边,看向小院门口的方向,心里默默计算著时间。

    晨安阳说中午前就能回来,然后他们立刻出发,不再回这个家,午饭就在路上解决。

    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最后一丝莫名的不安。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

    乔百合坐立不安,索性拿起抹布,又开始擦拭已经一尘不染的桌面。她的耳朵竖起来,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汽车的引擎声,邻居的说话声,甚至远处街市隱约的喧譁。

    当时钟的指针终於滑向预计晨安阳该回来的时间,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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