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骨干力量,正处在关键侦查阶段,无法轻易抽身。
他不光是她一个人的,也是大家的。
她理解他的责任, 但还是忍不住追问: “还要多久?”
“快的话,一周。最晚……不超过十天。” 他俯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再坚持一下,百合。等我处理完,我们就彻底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一周到十天。
乔百合在心里默数著这个时间。不长。
她点了点头,將脸埋进他颈窝,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嗯,我等你。”
接下来的日子,乔百合强迫自己振作,还去看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是一位气质温和的中年女性,听完了她的讲述,告诉她:
“乔小姐,你不是疯了,你只是在承受远超常人的心理负荷。”
“那我该怎么办?” 乔百合低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我控制不了那种感觉。”
心理医生也只是说了一些非常大眾的安抚话术,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有一种非常无助的感觉。
从諮询室出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晨安阳一直等在外面,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仔细打量她的神色。
“怎么样?”
乔百合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好多了。”
“那就好。” 他低声道,“我们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她依旧联繫不上小雨,那份担忧就这样沉甸甸地压在心底。
她很想主动打一个电话过去,但是她生怕这只是一个圈套,她也不敢贸然报警,因为她和靳深是法律上的夫妻,无论发生了什么,警察也都插手不了。
她想,再等几天,如果小雨还是联繫不上,她就试著给小雨的家人打个电话。
搬家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晨安阳越来越忙,除了最后的案件收尾,更多的时间花在了搬家准备上。乔百合开始不动声色地整理物品,將重要的东西一点点打包起来。
没关係的,她告诉自己,去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就好了。
幸运的是,就在约定搬家的前两天,晨安阳终於结束了那个大案的主要工作。
可是她浑然不觉,就在几千公里之外,地下室灯光惨白,映照著小雨苍白的脸,她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嘴唇因为恐惧而不住地哆嗦。
她的父母被分別关在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的压抑啜泣和哀求声。
靳深站在单向玻璃后,面无表情地看著里面的一切。
助理垂手立在一旁,低声匯报著: “……已经查清,乔小姐最后几次隱秘通话,都是跟她联繫的。她应该是知情者。”
“问出什么了?” 靳深的声音没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