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笔挺的西装裤腿:
“別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百合…百合她真的没跟家里联繫!她要是真想躲,我们…我们真的找不到啊!”
“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 靳深说: “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们的,让你们劝她听话,你们就是这样劝的?”
“你別怪百合。” 乔母仰著脸,“看在…看在她给你生了两个孩子的份上,我们一定…一定想办法把她找回来。”
靳深垂眸,看著自己裤腿上那只颤抖的手,眼神依旧冷漠:
靳深开口,“你知道她在哪儿?”
“我…我…” 乔母在他的注视下瑟缩了一下,眼神闪烁,“我…我可以去打听……”
“处理好,別让人死了。” 靳深对保鏢留下最后一句话,便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这片狼藉。
走下楼梯,夜风带著凉意拂面,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站在单元门口那片稀疏的树影下,从大衣內袋里,拿出了那部被手下从机场垃圾桶里找回的手机。
冰冷的金属外壳在昏黄路灯下泛著微光,屏幕已经碎裂。
他按了一下侧键,屏幕毫无反应——早已没电关机。
司机立刻递上一个可携式充电宝。连接,充电。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低电量的红色电池图標,隨后,熟悉的锁屏界面跳了出来。
锁屏壁纸,是一家四口的合影,那是他挑选的,在她生產后不久,亲自让人拍摄、让她换上的。
他输入密码,屏幕解锁,进入主界面。
他先是点开通话记录和简讯,里面除了几通无关紧要的电话和信息,最近的联繫人只有他,以及一次打给航空公司的记录。
很乾净,显然她早有准备。
接著,他打开了微信。
最近的消息停留在昨天她出发前,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是:“我到机场了,准备登机了,落地给你打电话。”
他回復了一个“好”字。
再往上翻,是些日常的、琐碎的对话,关於饮食,关於他的询问和她的应答,语气乖巧,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沉著面色,所有的信任都在这一夜消失殆尽。
等他抓到她,乾脆把她关起来,脖子拴上铁链,一辈子都不要见任何人好了,只有这样,她才会彻底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