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乔百合,你记住,无论你在哪里,你都得想著我。”
乔百合只是顺从地放鬆身体,任由他將自己按进他滚烫的胸膛:
“嗯……记住了。”
这段时间她都很黏人,靳深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很快,到了她出国的日子,她好不容易爭取来了靳深的信任,事实证明她付出的努力是有回报的,就连她说只让司机送她去机场就可以了,靳深也答应了。
“夫人,您的护照、签证,还有机票。” 保鏢將文件袋递给她。
乔百合接过,“辛苦了。”
可谁知,当乔百合一个人走进机场,她缓缓地、极其小心地,拉开了文件袋的拉链,將去国外的机票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她重新塞了一张机票进去。
这张机票略有不同,边缘似乎被仔细地摺叠过———
这是去云南大理的机票。
是的。从始至终,她都並不打算回去上学,这一次,她想要的不是自由,而是晨安阳。
她知道这样是狠狠往靳深脸上扇了一巴掌,让他明白,他以为的温馨甜蜜,其实都只是在玩弄他而已。
但是。
她並不后悔这样做。
她一定要找到晨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