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市的安寧。还是已经下班了?回到他那个简单却整洁的公寓里。
一个人,或者……和他的同事们在一起?
他们可能会凑在一起吃顿简单的年夜饭,喝点酒,开著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他心里,会不会留著一个空落落的位置,想著那个“在国外”的女友?他会看春晚吗?会想念她吗?
他知不知道,他放在心里的女孩,已经成为了別人的妻子,怀上了別人的孩子?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想要喝一口,觉得喉咙堵得厉害。
靳深察觉到了她瞬间的失神,他侧过身,手臂占有性地环过她的椅背,温热的手掌覆上她放在小腹上的手,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太吵了?”
乔百合猛地回过神来,心底一阵发虚。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宝宝刚才踢得有点厉害,可能也被吵到了。”
靳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稍稍放鬆,手掌在她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调皮的傢伙。累了我们就先上去。”
“不用,” 乔百合还不想那么早睡觉,“我坐一会儿就好,爸妈还在呢。”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已经有些温凉的汤,耳边的谈笑声、酒杯碰撞声、电视里传来的春晚节目声,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她忍不住看向窗外,远处城市的夜空,被此起彼伏的烟花渲染得五光十色。
等吃完了年夜饭,守岁的传统还是要维持。
眾人移步到偏厅,那里准备了茶点水果,电视还在播放著春晚。
乔百合以腰酸为由,没有跟大家一起去,而是坐在了茶室。
靳深也在茶室,与几位男性亲戚聊著生意上的事,视线一直时不时扫过她,她手上拿著妈妈的手机,编辑了一条【新年快乐】的简讯,给一个號码发送了过去。
希望晨安阳能收到这条简讯。
就算收不到也没关係。
她会在梦里跟他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