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从无尽痛苦中解脱
    妈妈走了以后,他伸出手臂,將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乔百合的身体在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瑟缩,想要抗拒。

    但靳深的手臂已经稳稳地环住了她,將她固定在自己胸前。他的胸膛宽阔温热,隔著衣料传来沉稳的心跳,气息將她完全笼罩。

    “放鬆。”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磨蹭了一下。“就我们两个人了。”

    靳深揽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她的头髮,顺著她乌黑柔顺的长髮,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

    “还在想哥哥的事?” 他低声问,语气温柔。

    乔百合不想搭理他。

    “我会负责到底。”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停留在她的后颈,那里皮肤细腻,能感受到她细微的脉搏跳动,“最好的医疗资源,最好的康復条件。只要他好好配合治疗,会好起来的。”

    他顿了顿,“当然,前提是,你也要好好听话,百合。”

    乔百合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等靳深去给她倒热水的时候,她走向了哥哥的房间,无助的在哥哥床边坐下了,轻轻握住哥哥的小指。

    就算哥哥变成这样了,她依旧觉得———待在哥哥身边是最有安全感的。

    一门之隔,靳深就在外面,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压迫感淹没之际,门忽然开了。

    一股大力倏地握住了她的后颈,她来不及回头,听见靳深的声音: “一会儿不盯著你,你就又跑到这里来了。”

    床上的哥哥动了动手指,喉底发出几声焦急的声音。

    靳深原本停留在她后颈的手指鬆开,將她转了过来, “看著我,百合。”

    他低声道,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些,乔百合想扭开脸,但他的手指牢牢固定著她,她的瞳孔因惊惧而微微收缩。

    下一秒,他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的唇。

    唇上传来滚烫而强势的触感,乔百合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惊骇和抗拒, 靳深的吻毫无温柔可言,用力撬开她因惊骇而紧咬的牙关。

    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用尽全身力气推搡、捶打,指甲甚至划破了他昂贵的衬衫面料,留下细微的刮痕。

    但她的力量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他的手牢牢钳制著她的后颈,让她仰著头,被迫承受这掠夺般的亲吻,无处可逃。

    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渗入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带来咸涩的滋味。

    这个吻,是在她重伤的哥哥床边进行的。

    她能感觉到床的方向传来微弱的、急促的呼吸声,是哥哥。

    即使意识模糊,即使无法动弹,哥哥也一定感觉到了,他在著急,在愤怒。

    她知道靳深也在气头上,他生气,气她总是黏著哥哥,气她总是离不开哥哥,所以他要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

    她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挣扎会更加激怒靳深,害怕他会將怒火转嫁到床上毫无反抗能力的哥哥身上。

    靳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微妙的软化,惩罚性地在她下唇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轻微的刺痛,才缓缓退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

    他的呼吸粗重,依旧捧著她的脸,拇指用力擦过她红肿湿润、沾满泪水的唇瓣, “看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看向床上那个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发出嗬嗬声响、徒劳扭动的身影,“听清楚了吗?乔青柏。”

    他叫出了哥哥的全名,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酷,“你的妹妹,乔百合,她是我的人。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属於我。”

    “你闭嘴! ” 乔百合崩溃的推著他: “我很长时间没见过我哥了,我看看他怎么了! ”

    为什么靳深连这个都没有办法接受?

    看见她哭了,他连忙鬆开了手,温声哄道,“百合,我没有不让你看他。以后每周,我都可以陪你来看他。”

    他伸出手,试图去擦她脸上汹涌的泪水, “但你不该…在我离开几分钟的时间里,就独自跑到他身边,还这样握著他的手。”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从哥哥的手上移开,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我才是你的丈夫,是你现在最应该依赖的人。”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我这样解释,你听明白了吗?”

    乔百合摇摇头,语无伦次的说: “不明白,我不明白,我那么幸福的一个家,都被你给毁了。”

    她很少会在他面前这么崩溃,靳深伸手將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轻轻拍抚著她的背,她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就好像,她已经在他面前忍了太久,情绪也积压了太久,一哭就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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