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作声,他又道, “我现在是你老公,你还怕我?”
乔百合被他这句反问噎住了,是啊,他现在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可这层关係,恰恰是她如今所有恐惧和抗拒的根源。
“我错了……” 可她还是服软了,將额头轻轻抵在他胸膛,做出全然依赖和认错的姿態,声音闷闷的,“你別生气了……我们不是还要出去吗?”
然而靳深根本不打算放过她,她越推开自己,他就越是要將她死死攥在掌心。
“由得了你?” 靳深猛地將她转了个身,双臂从身后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咬著她的耳垂,气息灼热,“你是我的老婆,我想要你,你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就粗暴地扯开她刚刚穿好的针织裙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
“不,不要,我真的……” 她语无伦次,恐惧和噁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她想说“不舒服”,想说 “可能怀孕了”,可巨大的恐惧,让她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要是说她怀孕了,这孩子还有打掉的可能吗?
“求你了,別在这里。” 她终於艰难地挤出一句完整的哀求。
衣帽间明亮的灯光,巨大的镜子,冰冷的地面,一切都让她感到非常无助。
靳深低头,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 我不好意思。”
“那你想在哪里?” 他的手指依旧扣在她被扯开的领口边缘,没有进一步动作,却也没有鬆开。
“去臥室。”
“就在这里。” 他低声道。
话音未落,他便抱著她,几步走到衣帽间中央那面巨大的、冰冷的穿衣镜前,將她面对著镜子,抵在光洁的玻璃上。
镜面冰冷的触感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激得乔百合浑身一颤。
镜子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被他牢牢禁錮在怀里,背抵著他的胸膛。 “看著。”
靳深命令道,他腾出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镜中。“看清楚,我是怎么要你的。”
其实他看著她流泪,心里也疼,但是一想到她要推开自己,他就不能放过她,非要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煎熬的几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靳深出了一身汗,先去洗了个澡,又出来抱她,往她汗涔涔的脸上亲了几口,抱她去洗澡。
她不搭理他,他就自说自话: “百合,去洗澡吧。”
他抱著她走进氤氳著热气的浴室,將她小心地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上,动作比起之前的粗暴,显得轻柔了许多。
他拧开热水,调试好温度,然后拿起花洒,细致地冲洗著她身上那些他留下的、或深或浅的痕跡。
温热的水流划过肌肤,乔百合一言不发,闭著眼睛,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连睫毛都懒得颤动一下。
靳深仔细地帮她清洗著,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发间,涂抹上她惯用的洗髮水,力道適中地揉搓出泡沫,胸膛贴著她的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还难受?” 他低声问,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却比之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懊恼。
乔百合没有回答,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环抱的手臂里。
靳深沉默地帮她冲洗乾净头髮和身体,然后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將她仔细包裹起来,打横抱起,走回臥室。
他將她放在已经乾净的床单上,自己则去拿了吹风机。
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臥室里响起。靳深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梳理著她的湿发,另一只手举著吹风机,小心翼翼的吹著她的头髮。
暖风拂过她的头皮和脖颈,带来舒適的暖意, 吹乾头髮,他又去拿了身体乳,挤了一些在掌心,焐热了,才开始涂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从脖颈到肩胛,从手臂到小腿,动作耐心而细致。
“还生气?” 他一边涂抹,一边看著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声音放得更低,“我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乔百合依旧闭著眼,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他的触碰让她只想逃离。
“百合。” 靳深又唤了一声。
他放下身体乳,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转向自己,“看著我。”
乔百合被迫睁开眼。
“说话。” 他拇指摩挲著她的脸颊,力道却不像刚才吹头髮时那样轻柔。
乔百合依旧沉默,胸口微微起伏。
靳深看著她这副油盐不进、拒绝交流的模样,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並不是有耐心的人,以往她闹点小脾气,他要么一直哄著,要么用更强势的手段让她听话,可此刻,看著她冷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