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心臟差点跳出嗓子眼,“怎么会不想你来…只是,只是我这两天,好像有点感冒了,头昏昏沉沉的,没什么精神。”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感冒了?” 靳深低声道,“量体温了吗?吃药没有?”
“量了,有点低烧,吃了点药,应该没事。” 她连忙说,谎话一旦开始,就只能硬著头皮编下去,“可能就是最近换季,有点不適应。休息两天就好了。”
“好好休息。” 靳深告诉她,“我明天过去,正好可以照顾你。”
乔百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还是要来。
“不、不用麻烦的!” 她急急地说,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慌乱,“我真的没事,就是小感冒,自己休息两天就好。”
她越说越急,几乎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要不……要不你等下周,等我好了再过来?或者……过段时间,等我放个小假,我去找你也可以。”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这次,连轻微的纸张声都消失了,只有靳深平稳却压迫感十足的呼吸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
乔百合屏住呼吸,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臟疯狂擂鼓的声音。
“乔百合。” 他终於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你好像很不想我明天过去找你?”
“我没有……” 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是感冒,还是,”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下来,“有什么事瞒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