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不紧,却带著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紧闭的眼睫,到因用力吸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紧抿的、血色尽失的唇。
司机和保鏢垂手站在几步开外,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
终於,靳深开口了。
“很难受?”
声音听不出喜怒,甚至比刚才更加平静,平静得让她心头髮慌。
他另一只手抬起,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
微凉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乔百合说不出话,只是更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点了点头。
靳深看了她几秒,忽然弯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那也没事,就拍个照而已。”
乔百合的心臟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他识破了!
“我不去!我不舒服!我真的不舒服!” 她用尽力气,双手死死扒住冰冷的车门框,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皮质包裹的边缘。
她的双腿也胡乱地踢蹬著,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这一刻,什么偽装,什么冷静,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逃离的恐惧。
“放开我!你放开!”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绝望而变得尖利,眼泪终於无法抑制地涌了出来,混合著冷汗,狼狈地淌了满脸。
然而靳深只是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乔百合,做人要讲信用。”
明明答应过嫁给他的,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