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百合背过身去,重新拿起刀,手指依旧有些僵硬,却强迫自己继续切葱。
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比之前更加规律,也更加用力,很快,她打开水龙头,冲洗著葱花。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带著灼人的温度和占有欲。
锅里的水重新沸腾。
她將麵条下进去,打散鸡蛋。金黄的蛋花在清汤里翻滚,食物的香气瀰漫开来,却无法驱散那股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氛围。
靳深没有离开,他斜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注视著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小心烫。” 在她將煮好的面盛入碗中时,他忽然出声提醒,主动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面碗,又將面端到桌上。
她只煮了一个人的面,他將面碗推到她面前,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你先吃。”
她没有动筷子,只是低著头,看著碗里氤氳的热气。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注视下,她还是拿起了筷子,极其缓慢地挑起几根麵条,送入口中。
一碗麵,她吃了將近半个小时,才勉强吃掉小半。
额头上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饱了?” 他適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乔百合放下筷子,轻轻点了点头,胃里却因为紧张而感到一阵不適的翻搅。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让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嗯,我饱了,本来就不饿。” 她低低应了一声,站起身,避开他的触碰,“我先上去了。”
她真的没有办法再跟他共处一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