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依旧不受控制地、无声地顺著眼角滑落,没入鬢边的髮丝。
靳深没有再追问。
“没事了,” 他只是低声说,声音像是一种笨拙的安抚,“我在这儿。”
他维持著这个姿势,抱著她,缓慢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没有放开她,依旧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蜷缩在自己怀里,用乾净的手背抹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带著一种小心翼翼。
而后,他拿起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只拨了一个快捷键。
“让陈医生立刻过来。” 他对著电话那头吩咐,语气恢復了惯常的简洁冷硬,但若仔细听,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带上处理外伤的东西。”
掛断电话后,客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
他的目光落著在她受伤的手臂上。那道伤口不算深,血淋淋地横在她白皙纤细的小臂上,鲜血还在缓慢地渗出,有几滴落在了他深色的西裤上,晕开暗色的湿痕。
他看得眉头越拧越紧,眸色沉得嚇人。
他用自己昂贵的衬衫袖口,去轻轻按压她伤口上方—— 这是一个试图止血的动作。
乔百合似乎立刻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
“別动,” 他立刻收紧手臂,声音低柔下来,“医生马上就到。”
而后,他又开始追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难过成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乔百合失控成这样的时候。
她只是喃喃自语———
“都是因为你,我没有家了,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