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年似乎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却因为虚弱而无法做到,手抬到一半,她凑过去,主动把头顶送到了他的手掌下。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好……” 他问。
乔百合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我没事,我就是…就是太担心你了。”
爸妈很快也赶了过来, “青柏!”
乔母扑到床边,颤抖著手想去碰儿子裹著纱布的头,却又不敢,只是紧紧抓住了他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眼泪簌簌而下,“你醒了,你真的醒了…老天有眼……”
乔父站在妻子身后,哑著嗓子道:“醒了就好。”
乔母又转头去看女儿,“百合,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乔百合擦了擦眼泪: “我刚接到电话就过来了。”
一家四口抱在了一起,这个时候,乔百合却想起了姐姐,所有人都在这里,只有她不在。
短暂的温馨並未持续太久,乔母忍不住开始念叨: “这次真是多亏了靳深,要不是他帮忙联繫最好的专家,又承担了所有费用,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百合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乔父也嘆了口气,接口道:“是啊,百合,你……”
他看向女儿,眼神复杂,“你跟靳深还好吧?”
乔母也看向女儿: “是啊百合,靳深对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