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膜: “原来这就是百合从小睡到大的床啊...”
“变態! ”
她猛地向床內侧缩去,她想逃,可墙壁和男人近在咫尺的躯体將她所有的退路封死。
靳深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著浓重的酒意、不容置疑的霸道,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掠夺她的呼吸。
要死掉了... 她无助的想。
他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深吻,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胡乱挥动的手臂,將它们牢牢按在枕侧。
他的身体密实地压下来,“让我在这里得到你一次,百合... ...”
... ...
离开时,母亲將那些昂贵的补品又塞回一些到乔百合手里,让他带回去吃。
车子驶离这里,將那片温馨的灯火拋在身后。
车內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靳深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下頜线绷得很紧。他等了很久,等她的质问,等她的崩溃,等她的眼泪。
可是没有。
“刚才你妈跟你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