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地推拒著他坚硬的胸膛,捶打他的肩膀,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腕传来几乎要被捏碎的痛楚,另一只手胡乱地抓挠著他昂贵的西装面料。
可他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將她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脑,让她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
医院门口的灯光变得模糊,远处隱约的车流声也被隔绝。
乔百合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男人灼热的气息,他唇舌间不容反抗的力道,缺氧让她头晕目眩,挣扎的力气也在迅速流失。
泪水顺著眼角滑落,混合进这个吻里,尝到咸涩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离开了呼吸粗重而灼热,喷洒在她濡湿颤抖的皮肤上: “百合,又开始不乖了,对不对。”
他的眼神暗沉,紧紧锁住她涣散惊惶的泪眼。
“再说一个死字试试?” 他的声音低哑,带著情慾未褪的沙哑和浓重的威胁,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红肿破皮的嘴唇, “你要是敢拿死来威胁我,我就杀了你全家。”
乔百合瘫软在他怀里,他直接將她打横抱起,放在了车子的副驾驶,细心的替她拉上安全带。
她扭过头,车门关上,他坐上了驾驶座。
可是他並没有著急开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去,乔百合瘫在副驾驶座上,嘴唇火辣辣地疼,舌尖还能尝到一丝血腥味,混杂著他残存的气息。
车子没有发动。
这死一般的停滯,在刚刚那场激烈的撕扯和威胁之后,显得格外令人不安。
车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口,她的眼睫颤了颤,极其缓慢地看向了驾驶座上的男人。
靳深没有看她。
他靠在椅背上,侧脸对著她,线条冷硬,一只手隨意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皮革包裹的方向盘边缘。
倏地,他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准確地说,是落在她依旧红肿、带著破口的唇瓣上。
乔百合被他看得心臟一缩,下意识地想避开视线... ...
“咔噠。” 谁知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响起,在寂静中清晰得令人心惊。 乔百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下的椅背猛地向后倒去!
失重感瞬间袭来,她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仰躺下去,视野里只剩下车顶昏暗的灯和靳深骤然逼近的、笼罩下来的阴影。
“啊——!” 她惊惶地伸手想去抓住什么,手腕却再次被他轻易捉住,按在了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