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关心。但乔百合知道,他口中的“ 那些人”,指的就是那些保鏢。只要有人来看她,进出时间,甚至可能停留了多久,都有人详细记录,匯报给他。
“小雨她……待了没多久就走了。” 乔百合补充了一句,垂下眼睫,翻动著手里的书页,试图让这个话题自然结束。
“嗯。” 靳深应了一声, “等会儿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的孕检。”
乔百合翻动书页的手指猛地僵住,抬起头, “不用,我已经用验孕棒测过了。”
“怀孕了么。” 靳深低声问。
“没有。” 乔百合小心翼翼的摇头,不知为何,心底有一种隱隱的不安感,仿佛这个答案会让眼前的男人不高兴。
她很害怕靳深,从第一天见到他就害怕他。
靳深不作声,她有些无措,过了几分钟,他终於开口,声音平稳,“验孕棒有时不准,为了確保万无一失,还是去医院做个血检和b超更稳妥。”
他说得理由充分,完全是一副为她考虑的姿態。
可每一个字落在乔百合耳中,都像冰锥一样,刺得她骨头缝里都发寒。
“我……” 乔百合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可以再去买不同牌子的多测几次,或者过几天再测,但所有的话都被靳深打断了,他站起身:
“走吧,现在就走。”
乔百合也慌了,万一真的是验孕棒不准確呢?
“医生已经安排好了。” 靳深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