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內衣带子时,还是他伸手过来替她扣上的,很默契。
她只是觉得很可笑,自己竟然和姐夫达成了这种见不得人的默契。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厚厚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她走得很快,甚至有些踉蹌,只想儘快逃离这个充满不堪回忆的房间。
靳深在她身后不疾不徐地跟著,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电梯下行,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乔百合盯著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背脊挺直,双手紧攥,指尖泛白。
靳深就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距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似乎刚认识的时候,他就一直喜欢这样盯著自己。
“昨晚。” 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乔百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你姐姐,” 靳深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以后,不要再见她了。”
不是商量,是命令。
乔百合猛地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他,她的眼睛因为昨晚的哭泣和宿醉还有些红肿,他只是道,“你会伤心的。”
“你说你一开始就喜欢我,姐姐知道这一点,对不对。” 她出声道: “昨天,也是她叫你过来的。”
乔百合强迫自己接受现实。
她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了,说不定姐姐也没有办法再欺骗她了。
靳深盯著她注视半晌,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轻声道: “我说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那是她的亲姐姐。
如果连这个都不重要。
那她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算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