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百合... ...”
旁边扶著乔百合的男职员愣住了，看看乔百合，又看看门外气场强大的乔玫瑰，有些不知所措。
乔百合连忙朝外走去，抓住姐姐的手，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她拉著姐姐走到公司外面，太阳很大，晒得人皮肤疼，但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跟姐姐在一个花坛旁边坐下，轻声道：
“…姐，我跟靳深在一起了，並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是他强迫我，把我关起来，我……”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短促的笑声打断了。
乔玫瑰笑了，摸了摸她的头，“说什么傻话呢。”
“我和你姐夫吵架了，最近和他就没有联繫，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乔玫瑰没有说实话。
因为她不敢，不敢把真相告诉妹妹，更不敢说是自己把靳深引到她身边的。
乔百合愣了片刻， “是你们吵架了，所以他才跟我在一起的?”
姐姐轻轻点头， “別担心百合，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我还是你的姐姐，你还是我的妹妹，等靳深跟我和好了，他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巨大的心理创伤已经让乔百合精神涣散了。
更何况眼前的人是自己最信赖的姐姐。
乔玫瑰的声音放得更柔缓了些， “姐姐带你去散散心，好不好？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聊聊天。”
“……去哪儿？”
乔百合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吧，离这不远。” 乔玫瑰提议，语气轻鬆，“那里安静，还有你以前爱吃的黑森林蛋糕。”
乔百合迟疑地点了点头。
两姐妹聊了一整天，乔玫瑰又带她去了酒馆，说喝些酒会好一些。
乔百合喝醉了，姐姐却没有带她回家。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姐姐带她进了一个酒店，前台的声音传来：
“……好的，乔女士，这是您的房卡，1408號房。祝您入住愉快。”
前台小姐甜美礼貌的声音，模糊地传进了乔百合的耳朵里。
她被姐姐半扶半抱著，脚步虚浮地挪进电梯。酒意和疲惫让她眼皮沉重，思维迟钝，只是本能地依偎著姐姐，嘴里含糊地嘟囔著什么。
电梯上行，轻微的失重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乔玫瑰紧紧揽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著房卡，目光落在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上，脸上的表情在电梯冷白的光线下显得晦暗不明。
“姐……回家……” 乔百合含糊地抗议，身体往下滑。
“乖，今晚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休息。” 乔玫瑰轻声哄著，手臂用力，將她箍得更紧。
“叮”一声，电梯到达14楼。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
乔玫瑰几乎是拖著她，找到了1408號房。
刷卡，开门，一股混合著空气清新剂的冷气扑面而来。
房间很宽敞，是標准的商务套间，窗帘紧闭，只亮著一盏昏暗的廊灯。
她將乔百合放在靠窗的那张大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乔百合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嚶嚀，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乔玫瑰站在床边，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妹妹，胸口剧烈起伏，她咬紧了嘴唇，拨通了靳深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速度快得仿佛对方一直在等待。
“餵。” 靳深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把她送到酒店了吗?”
“送到了……” 乔玫瑰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努力让语气显得平静，“百合……她喝多了。”
要是不喝多的话，她就没有办法把乔百合弄到这里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房间號。” 靳深的话简短，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关心或询问。
乔玫瑰报出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间號，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后悔。
“……1408房。她已经睡下了。”
“知道了。” 靳深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你做的很好。”
他掛断了电话，乔玫瑰手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抑制住愧疚，她俯身，仔细地帮乔百合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又將额头抵在乔百合的脸颊，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百合，我对不起你。”
她之所以还会继续工作，就是因为不想花靳深给自己的钱。
因为每次看见那惊人的金额，她都会想起小小的乔百合跟在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