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辈子就这么一天。
就这样被靳深给毁掉了。
身上的男人动作微顿,缓缓抬起头。
他伸手,用指腹粗糲地擦过她眼下花掉的妆容,动作称不上温柔, “我知道。”
他嗓音低哑,目光描摹著她狼狈却依旧清丽的五官,“所以,我来亲自给你庆祝。”
“庆祝”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他將她搂在怀里,连同她的学士服一起,唇瓣落在上面,他只是低声道: “我的大学生,你今天怎么那么漂亮。”
乔百合每一天都很漂亮。
大家都说她漂亮,像极了妈妈年轻时候的模样,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戏剧社的文艺知青呢。
可也正是这份漂亮,为她引来了危险的关注。
“好喜欢你... ...” 他埋首她的颈侧, “那么聪明,那么善良...”
也是那么乾净。
乔百合心如死灰的扭过头,自己掉落在一旁的手机亮起,是晨安阳给她发来信息———时间已经超过七点,他给她发了好多条消息。
【百合准备好了吗?】
【饿了吧,给你带了饭糰垫肚子,怕凉了,我先捂著呢。】
【乖乖,是不是在午睡,睡过头了?打电话怎么不接呀?】
【看到消息回我一下。】
【百合?你没事吧?】
... ...
乔百合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混著花掉的妆容,更加狼狈不堪。
靳深显然也看到了那些不断弹出的消息。他低哼一声,没有丝毫动容,眼底的暗色更浓,带著一种戾气, “晨安阳。”
他念出这个名字,语调平缓,却透著刺骨的寒意:
“你再喜欢他有什么用,我早晚要他死全家。”
“你这个疯子! ”
他的唇再次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百合,我就是疯子,我精神不正常,所以你疼疼我吧,不要想別人了。”
靳深这个无赖。
一辈子也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