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著走著,她莫名觉得身后有人在跟著自己。
她倏地回头。
靳深也停下了脚步。
她顿时有些慌乱, “你怎么还不走?”
他几步从容地走了过来。
“百合,我找你们校长有些事,能带我去趟教务处吗?” 他微微笑著,措辞客气,眼神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压迫,“毕竟你对学校更熟悉。”
乔百合僵在原地,抱著礼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教务处…就在前面那栋红楼。” 她指向不远处的建筑,试图保持距离,“你可以自己过去,很容易找的。”
乔百合不傻,她知道靳深肯定不安好心,所以故意指错了地方。
然而靳深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又向前逼近一步,垂眸看著她怀中的纯白花束: “这花很配你。”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目光却將她牢牢缠住。
“我真的不方便……” 乔百合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方便?” 靳深轻轻重复著这三个字,“是因为急著去和谁庆祝吗?还是说……”
他的视线扫过她微微发白的脸颊,“你在怕我?”
乔百合確实是打算跟晨安阳和小雨一起吃烧烤庆祝的,时间约在晚上七点,现在都五点了,她回去了还要换衣服,真的来不及了。
“带个路而已,这么为难?” 靳深的声音依旧温和,眼底却渐渐凝结起冰霜,“还是说,需要我换种方式请求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但乔百合知道,这根本不是请求,而是命令,要挟。
“你也不想让你父母知道我们两个睡过,对吧?” 靳深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花时间在自己身上。
“別说了!” 她攥紧了花束的包装纸,纸张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阳光依旧明媚,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带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