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著,径直走向她搬出去之前住的那个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妈妈一边繫著围裙,一边很自然地招呼小女儿:“百合,別愣著呀,来,帮妈妈洗菜。今天买的菜多,妈一个人忙不过来。”
乔百合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那点彆扭感愈发清晰。
“哦,好。” 她低低应了一声,將手中的礼服盒小心放在客厅沙发上,然后默默走向厨房。
厨房不算宽敞,母亲已经开始利落地处理一条鱼。
乔百合挽起袖子,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在碧绿的蔬菜上,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
她能听到妈妈在旁边絮絮叨叨:
“还是我们百合懂事,知道帮妈妈干活。”
“你看你姐夫多好,家世好,人稳重,对你又大方……那裙子,妈看著都心疼,他说买就买了。”
“你姐姐啊,从小性子闷,不爱说话,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平时也不知道多回来看看,不像你贴心……”
水流声,妈妈的话语声,还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市井喧闹,交织在一起。
乔百合低著头,认真地清洗著每一片菜叶,裸露的手臂接触到冰凉的蔬菜和水珠,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只是双眼失神的盯著一处地方发呆。
好奇怪。
为什么感觉家里不再像从前一样了呢。
靳深没有跟著进厨房,而是有分寸地留在客厅,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突然感慨说: “百合啊,你以后就別出嫁了,留在家里多好。”
乔百合用纸巾擦了擦手, “我不光要出嫁,我还要到国外去。”
妈妈放下手里的菜盆,一边笑著,一边作势就要拿扫帚打她, “你说什么,我看你是又欠揍了。”
一走近,她又抱著乔百合,用略带油烟味却温暖无比的手臂环住小女儿,声音里带著宠溺的嗔怪:“胡说八道什么,妈妈想你可怎么办?谁天天在家气我?”
乔百合往妈妈怀里缩了缩,小声道: “那就不嫁了,一直在家吃你的,喝你的。”
要是姐姐也不嫁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