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带著风尘僕僕的气息。
乔百合彻底愣住了,手里拿著的衣服都忘了放下,但还是喊了一声,“哥。”
他不是应该在国外留学吗?
乔母笑著走过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和疲惫:“我们昨天就是去接你哥的飞机,他毕业了,回国当法医,本想给你个惊喜的……”
乔父乔母不想让乔百合留学,就是因为长子留学之后,几年都没有回家看过一次。
他们紧紧抓住她,不让她出国,也是担心她一去不返。
“回来就好,这下家里热闹了。” 乔百合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哥哥,心情复杂。
她记得小时候,这个哥哥虽然叛逆,对她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却还算不错,会偷偷给她塞零花钱,在她被邻居小孩欺负时站出来狠揍对方。
只是后来他离家越来越远,他们关係也就淡了。
乔青柏將行李箱隨意地靠在墙边,目光又在乔百合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她手里正在收拾的背包和床上散落的几件衣服:
“怎么,我这才刚进门,你就要走?” 他语气隨意,带著点漫不经心。
乔母连忙打圆场: “哎呀,百合她本来就该回学校了。”
乔青柏向前走了一步,靠得更近了些,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长途飞行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侵占了乔百合周围的空气:
“这么急著走?”
他声音压低了些,“不想看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乔百合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轻轻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下次吧,我要出门了。”
乔青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才慢悠悠地移开。
“妈,” 他转头,语气恢復了之前的隨意,“我房间收拾好了吧?”
说著,他拎起墙角的行李箱,与乔百合擦肩而过。
乔百合站在原地,感觉被他目光扫过的皮肤都有些发烫。十年未见,哥哥身上那种叛逆不羈的气息沉淀成了更深的、难以捉摸的感觉。
她鬆了松衣领,才发现窒息感不是衣领带来的。
是他让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