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酸, “姐……”
她声音沙哑地开口,“我要去参加考试。”
靳深猛地转头,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怒意,“你还敢去参加考试!”
她被靳深吼得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腕的伤口因这动作被牵扯,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更白了几分。
姐姐立刻护在床前,温声道: “你別凶她,她还小,不懂事。”
她转回头,心疼地看著妹妹:
“百合,爸妈说得对,你一个人去国外太让人不放心了,咱们读国內的学校,好不好?”
乔百合的眼泪终於忍不住,大颗地滚落下来,混著委屈、绝望和不甘。她看著姐姐,声音破碎却执拗:
“那个考试很重要…那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靳深打断了她的话茬,直接对姐姐说:“不能由著她胡来。”
“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让她做傻事。”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那个考试,她不会参加。以后也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乔百合难过的扯过被子盖在头上,不再理会任何人。
姐姐就在她身边守著,靳深也是,他接了几个工作上的电话之外,所有注意力都在乔百合身上。
终於,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淡下来。
姐姐连续好几天加班,累得不行,就在病床一边的椅子上蜷缩著睡下了,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乔百合躲在被子下,眼皮沉重,失血后的虚弱让她处於一种半梦半醒的昏沉状態。
突然,覆盖在头上的被子被一股力量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掀开了。
冰凉的空气拂面,乔百合骤然清醒,惊恐地睁开眼,对上靳深在昏暗光线中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不知何时来到了床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將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乔百合嚇得魂飞魄散,刚想挣扎,却牵扯到左手的伤口,剧痛让她瞬间脱力。
但还没等她弄清楚他究竟要干什么—— 他的手掌已经封缄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