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却被她死死忍住,不肯在这个男人面前落下。
靳深看著她这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拾起桌上的手机,语气温和: “生气了?”
他微微俯身,与她对视,“叔叔阿姨也是为你的未来考虑。”
乔百合扭过头,不想看他虚偽的脸。
“其实,国內优秀的音乐学院也不少,比如中央音乐学院、上海音乐学院,都是顶尖的,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外?我们不去国外好不好?”
他的话语听起来合情合理。
不过,他不想让她去国外,完全是出於私心———
要是她拋下他,在国外跟別人谈恋爱,结婚,那他该怎么办?
他眼神幽暗的注视著她,她的肚子,以后是要为他生孩子的,绝不能让她跑得太远了。
“我不需要你的安排。” 乔百合抬起袖子用力擦了擦眼泪,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排。”
她默默地转过身,从书架里拿出了一本乐理书,回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背对著他,一副要开始学习的样子,整个过程都没有再给靳深一个眼神。
“看来你需要更多时间冷静。”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冷淡,“希望明天早上,你能想通。”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清晰的落锁声再次传来,给她下达了囚禁令。
听到门锁落下的声音,乔百合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鬆动了一瞬,但隨即又挺得更直。
后天。
后天就是考试的日子。
时间紧迫得像勒在脖子上的绞索。
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