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 “你父母走前,特意嘱咐过我,”
他低下头,逼近她,“你上学期高数掛科了,马上要补考,在他们回来之前,由我来给你补习。”
“什么?不可能!” 乔百合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但是她又细想了一下,妈妈说过,靳深是牛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如果有机会,他们当然会让他给自己补习。
“我……我不要你补习!我自己会学!” 她徒劳地挣扎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靳深看著她眼眶泛红、委屈又倔强的模样,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忽然鬆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她微湿的眼角, “怎么还哭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温柔道, “课程落下那么多,再不补就跟不上了。姐夫也是为你好,嗯?”
她僵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看著他眼底那抹看似真诚的关切,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听话,” 他趁著她愣神的瞬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去把衣服换回来,等补习完了,姐夫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她越是挣扎,就被缠绕得越紧。
最终,在他不容抗拒的目光下,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知道了。”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挪向自己的房间。
就当是为了自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