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
即便是以钢铁意志著称的卡尔·乌尔里希,此刻也睡得像是死猪一样。
就算有魔女在指挥所里来来回回的大声走动,也完全唤醒不了她。
身上的奥匈军装破破烂烂,不少伤口隨著她呼吸慢慢痊癒,隨后又进裂。
同样,指挥车里面的罗西,也是如此。
此刻的罗西也不再有之前艺术家的优雅姿態,疲劳的趴在了指挥车內的指挥桌上。
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桌子上的闪烁著不同顏色的地图,
手边是超过了几十瓶已经被喝完的瓶瓶罐罐,
有用於疗伤的药剂、有用於恢復魔力的药剂,但更多的还是用於恢復精力的药剂。
卡特琳娜与奥匈狼人魔女山地师的师长格蕾塔在更前线的索卡河谷鹰战,艾蕾莎和克莱特在异世界交手。
现在两边负责指挥调度部队的就只剩下一个人。
恍之间,罗西似乎回想起了曾经在魔女大战时候的事情。
也是她曾亲歷过的战斗。
伊松佐河战役,主战场同样是在索卡河谷,对手也同样是奥匈帝国。
那时的义大利亚打了两年半,发动了十二次战役,都没能够打下这里。
当时,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魔女,现在则是辅助管理著又一只部队在这里战斗。
这次结局会不一样吗?
她不知道。
打到现在她只想要爭口气。
异世界里,艾蕾莎在空中,克莱特双脚踏在海上。
两位魔女相距数十米,身上除了衣服破损有些厉害外。
倒是看不出来她们俩有哪里受伤。
原因倒是也很简单。
因为她俩基本上都已经死过好几次了。
现在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对自己使用復活术了。
两位魔女对视无言。
她们都不是话多的人,偶有的话也都在这些日子內说完了。
若还要再说些什么,那大概就是上將女士对艾蕾莎的夸奖吧。
毕竟,这二十几天来的战斗。
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天才。
潮汐使者在克莱特的手中旋转,剑身上的符文由深蓝转为浅蓝,进入了新一轮的涨潮周期。
艾蕾莎的剑上爆发出耀眼的淡绿色光芒。
属於灵能的扩散衝击波从她身前扩散开来。
將无数无声无息漂浮在空中的水滴全都震碎,化作小小的雨水落在海上。
一些小小的算计没有成功,克莱特也不在意。
藉助脚上奔腾而起的洪流,身边瀰漫著朗姆酒香气的海军上將女士,用潮汐使者在空中挥舞出了一道漂亮的痕跡。
剑刃上凝聚的魔力,形成一道半月形的切割波,直击艾蕾莎胸口。
艾蕾莎不闪不避,解除法术的魔法直接被附在手中长剑的剑身上,將这道波纹斩断。
而在这时,克莱特將潮汐使者指向天空,又一个法术启动。
天空中的云层迅速聚集,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將太阳吞噬。
漩涡中心,一道粗大的水柱直衝而下,目標直指艾蕾莎所在的位置。
艾蕾莎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水柱即將击中她的瞬间。
从空中倾倒下来的水柱化作了火焰,倒流而上。
將聚集在一起的云层焚烧殆尽,太阳再一次照耀在天空之中。
而剩下的火焰则化作鸟雀,朝著克莱特而来。
克莱特並不意外,倒不如说,这么些天下来,她对艾蕾莎能够做出什么操作都不意外。
毕竟,就连战场上偷学专长,偷学法术的事情都有了,一个变化学派的操作又算是什么呢?
更別说,这小魔女越打越精神,施法速度越打越快。
她现在已经跟不上了。
有时走到近战对拼的时候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老了。
甚至因为死的有点多,虽然整体状態在变好,但精神已经感觉到有一点累了。
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反应和意志在这个小魔女的面前是那样的无力。
不过,责任,永远是支撑著她的动力。
一如当年离开奥匈后,坚守著匈牙利的一切。
海军上將再次举起潮汐使者,呼唤著脚下的汪洋大海,在身前掀起一道巨浪,化作一面单向的水盾。
但火焰的热量仍然穿透防御,灼伤了她的皮肤。
艾蕾莎继续发动攻击,她的长剑被镀上一层淡绿色的光。
隨便化作几十米长,足以称为斩舰刀的大剑,从空中横扫向克莱特。
她被迫后退,距离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