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匆匆,少年猎人再次来到了艾蕾莎的草药店。
推开门,柜檯没人。
艾蕾莎有事被喊了回去,临时通过血月巨猫找了一只叫做奈亚·猫托提普的神秘系巨猫灯过来代班。
这是一只拥有深色毛髮、明亮眼晴和修长身材的神秘猫灯,懒洋洋的趴在柜檯后的椅子上。
每根毛髮尖端都闪烁著幽蓝磷光,异色的猫瞳中分別倒影著斐波那契黄金螺旋,与蠕动的楔形文字。
七条尾巴上卷著七种不同海兽製成的肉乾,隨时餵到猫嘴里,猫爪上则是玩著找艾蕾莎要的游戏机。
当然,作为土著半神,埃琉德並不知道这只猫灯手上按著的发光道具是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看到这只猫灯的第一眼,就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在被抽离,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体內復甦。
巨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尾巴微动。
形象就在埃琉德眼中变成了一只普通的金瞳黑猫,只是体型偏大。
埃琉德体內传来的奇异感觉也隨之消失,仿佛之前的一切就像是错觉一样。
通过血脉的感知,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依旧还在病房中修养。
进入病房,生灵猫灯很自觉地飘出房间。
凑在奈亚·猫托提普身边,看著她用自己那在绝对零度与恆星核心温度间隨机切换的肉球搓玻璃。
简单的与母亲说说话,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如何。
埃琉德就离开了店铺,在罗盘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家商铺。
这家商铺位於奥列安提斯城西区的一条僻静小巷,古旧的木质招牌上是已经模糊的文字。
门前摆放著几盆开得正艷的蓝色鳶尾。
玛蒂尔达正坐在店內的一张红木椅子上,金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著,尖尖的精灵耳朵微微颤动。
她身著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著银色的星星图案,显得既活泼又优雅。
只是比正常更加苍白的脸色,与淡淡的黑眼圈能够说明情况並不算好。
埃琉德手中的罗盘指针正指向玛蒂尔达。
正在和经营这家店铺的半精灵同胞交流的维克托一下就注意到了和周围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埃琉德。
快速审视一遍,维克托確认了这就是艾蕾莎所说的,能够帮忙处理问题的人。
“你好,请问你就是埃琉德吗?”
维克托主动上前伸出右手。
““.—.对,我是”少年猎人沉默了一下,摘下自己手上手套。
猎人略显粗糙的手掌与半精灵学者握在了一起。
“是艾蕾莎小姐告诉我们,你能够帮我们解决问题见到埃琉德有些谨慎,维克托主动解释自己为什么认识他的原因。
“原来如此”听到艾蕾莎的名字,埃琉德瞭然的点了点头。
和母亲的交谈,让他对艾蕾莎的身份有许多的想法。
但总归还是能够信任的对象。
“具体是什么问题?”既然可以信任,埃琉德稍微放下警惕心,將弓箭靠在门边。
少年猎人的目光扫过店內陈列的物品,木架上摆放著各式各样的古董,每一件都在精心保养下散发著独特的光泽。
维克托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的光芒遮住了他的眼神:“是关於我妹妹玛蒂尔达的事情。她在图书馆看了一本关於霜雾坟场的书籍后,就一直睡不好觉。”
“霜雾坟场怪不得罗盘会指引我来找你们”埃琉德若有所思地重复这个名字。
从逆戟鯨获得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他走到玛蒂尔达身边,灰蓝色的眼眸仔细观察著少女的状况。
半神的血脉让他能够看到许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玛蒂尔达抬起头,淡蓝色的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我梦到很冷的海水,还有无数漂浮的灵魂”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精灵耳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
埃琉德从腰间取下装有逆戟鯨油脂的瓶子,玻璃瓶中的金黄色液体在灯光下泛著微光:“这些冤魂来自冻海深处,它们想要通过操控活人,完成它们最后的仪式“有办法解决吗?”维克托站在妹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並没有问那所谓的仪式是什么。
学者长袍的袖子微微晃动,露出里面的衬衫。
“有”
埃琉德打开瓶子,將一些油脂倒在手心,隨后闭上眼晴开始低声吟诵古老的咒语。
那是从逆戟鯨那里学来的远古神言,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能撕裂现实的帷幕。
隨著咒语的进行,店內的温度开始下降。
灯光变得忽明忽暗,木质家具发出轻微的噪音。
玛蒂尔达突然打了个寒颤,一团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