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曼琳姐,你说我是不是该努力。”程因坐直。
“努力?”
“对啊,就像这次我上了财经杂志,那些人肯定牙痒痒的。”
“那些人?谁啊,你阿爸。”
“怎么可能!阿爸肯定会很开心的。”程因想都没想就反驳,有些想不明白曼琳怎么会那样想。
曼琳坐在客厅窗户的对面,花街外的彩灯霓虹,斑驳地落在她的脸上,遮掩了大半的神色。
让程因有些看不清,总觉得曼琳的眼睛里流出十分复杂又古怪的情绪。
就好像在看什么落入陷阱,被实验的小白鼠。
冷漠但又复杂地夹杂几丝怜悯,凉飕飕的,叫程因在开着暖气的客厅里硬生生地打了个抖。
“曼琳姐,你今晚也太奇怪了。”
他抱着胳膊,嚷嚷着,跑到那一堆热热闹闹的人群里。
阿娇姐将他拉到中心,香气纷杂,熏得他鼻子痒痒的。
整日跟在梁宗廷身边,程因都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诶,欢喜呢?”程因探头探脑,发现覃欢喜躲在阳台打电话,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好放下手机,走过来。
走到程因的身边,摁着他的肩膀,laughing喜爱古龙水,熏得程因眼睛有些痒。
覃欢喜独特的声线落在他的耳边,“你真的要走了?”
程因点点头。
“那我们给你办一个送别宴怎么样?”覃欢喜将其他散落的酒保都招过来,硕大的彩宝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火彩。
滋啦——
远远看去就像即将落在毛绒地毯上的火星子。
“明天晚上。”
“当做我们给你送别,庆祝你以后的日子顺顺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