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程因以为是吴水泉又欠债,债主找上了他,一惊,下意识地反身想要从门口跑出去。

    铁柱一样的手臂把着他的腰,将他拖了回去。

    程因熟练地低下头捂住脑袋,只是这一回棍棒破空的声音没有袭来。

    一双燥热狠辣的手掌牢牢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很紧,压得鼻子都变形了。

    程因被轻而易举地提起来,双脚离地,身体失重地向后拱。

    滚烫的身躯从他的背后贴上来,滚烫的喘气声震在他的耳边,情绪起伏极大,甚至还夹杂着牙齿咯咯作响的狰狞。

    掌控他的人身形很高大,让程因产生了被完全笼罩的恐惧。

    他呜呜呜地挣扎,勉强触地的双脚拼命地扑腾,不停地踢向身后像墙一样的身躯。

    但一点用也没有,力气在迅速地流失,身后的人却纹丝不动。

    程因又惊又怕,心里被绝望和恐惧填满。

    可身后的人就这样抱着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在疯狂地拉拽着他的衣服。

    那双大掌好像扫地机器人一样,似乎气急败坏地在他身上开启清洁模式。

    短短几个呼吸,程因就被揉了个遍。

    手法粗暴,一点没带着旖旎的欲望。

    程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从浅薄的眼眶中涌出来,汩汩地从脸上流淌,弄湿了捂着他口鼻的手。

    身上的扫地机器人似乎也跟着进了水,卡顿停在了他的胸口。

    程因浑身皱皱巴巴的,哭得用力,眼泪像一道小溪,越哭越凶。

    眼泪太多,顺着全部流进了捂着他口鼻的手里。

    “唔!”险些让程因被自己的眼泪溺死,翻着白眼拼命地拍着男人的手,让他松开。

    身后的男人松了一点。

    程因抓着那一点缝隙大口地呼吸,又可怜地抽噎几下。

    腰间的手依然焦躁,抓着他衣服下摆不停地揉搓。

    他今天穿的亚麻衬衫已经变成了一块腌菜干了。

    程因害怕身后的坏蛋惊醒,又将自己捂起来,只敢小心翼翼地呼吸。

    在干燥无味的更衣室里,程因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浅淡的茶味和檀香气味融合,缠绕在他的四周,被身后滚烫的身躯烘烤,干燥又强势。

    很熟悉,他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大吸几口,越来越多的气味涌入他的鼻腔,程因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手又捂了上来。

    “别别别。”程因双手抓住那只大掌,奋力地将脸探出来,“宗廷哥,宗廷哥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紧贴的身体分开了一丝空隙。

    程因双眼发亮,努力地扭头。

    身后是紧紧绷着的一张脸,又臭又硬。

    提着的心彻底落了回去,程因虚弱地靠回去,双手双脚发软,索性将自己挂在梁宗廷身上。

    这一段时间梁宗廷经常来找他,点上许多的酒。

    有时会让程因陪着他玩游戏,但更多的时候是让程因坐在旁边,拿着笔电办公,偶尔看上他几眼。

    好像把他当做了一个娃娃,而不是花街的酒保。

    或许是梁宗廷这种近乎放水的方式,让程因对他产生了少有的松懈,

    “你好无聊,吓我做什么?”他说话的时候还在下意识地抽搭,得不到回到,还会抓着梁宗廷的手臂晃一晃。

    和挣扎的力道不一样,轻轻的,像猫崽子踩奶。

    梁宗廷却突然惊醒,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他又发病了。

    看见酒客试图给程因披上衣服的时候,巨大的愤怒将他淹没,又驱使着他跟着程因,闻到他身上有别的气味后更是失控地抓着人,作出了堪称离奇的动作。

    他不喜欢,很不喜欢失控。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梁宗廷的目光侵略性地下落。

    程因挂着泪珠,,浑身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两道红印

    被他掐出来的。

    此时毫无所觉,昂着头,手指软软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宗廷哥,要我陪你喝酒吗?”

    “要吗!要吗!”毛茸茸的头一点点乱蹭,程因身上那一丝被清扫的气味竟然又聚集,若有若无地钻到梁宗廷的鼻孔里。

    难以控制的烦躁蔓延上大脑。

    梁宗廷后退几步,将程因推开,看见他错愕,脸颊的泪珠可怜地滑到下巴。

    “我不喜欢有人侵占我的东西。”他难掩烦躁,“我以为你对我们之间的约定很清楚。”

    程因似乎没有理解他的话,这让梁宗廷更加挫败。

    可能是他培训得不够到位,伏低做小的人最好认清谁才是他的老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