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需要她照顾吗?你们霍家的人是死光了,才需要一个秘书来照顾霍家的血脉?!”
这话刺耳得紧,霍云深眉目冷了下来。
“宋景棠,你嘴巴乾净点,霍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宋景棠笑得浑身发抖,“家人?你全家防贼一样在防著我,把我当佣人使唤,连管家都能对我吆五喝六,这叫家人?难道以后霍云伊出嫁,婆家人这么对她,你会觉得很正常吗?”
“……”
霍云深一时被懟得哑口无言。
如果是云伊……他捏了捏拳头。
霍云深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双標,苍白地狡辩:“云伊跟你不一样,云伊她自小被娇惯。”
宋景棠一字一字,冷静清醒地叩问他:“所以霍云深,在你眼里因为我出身不好,无父无母,就活该被你霍家当佣人对待是吗?”
霍云深:“……”
他终於没话说。
既得利益者,比谁都知道自己在获利,只是不愿意承认。
他们霍家享尽了宋景棠的好处,却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应当……
“还有你说,林心姿救过你的命。”宋景棠面无表情地提醒他,“霍云深,我救过你三次。”
“如果林心姿救你一次,你就对她这么特殊照顾,那我救你三次,麻烦你痛快离婚,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给我。我们就算两清!”
三次?
霍云深微微一怔。
当年登山,加上后来他被绑架…总共两回,哪来的第三次?
他一时间没有理出来,只以为宋景棠是指她生孩子差点死了两次。
“宋景棠,你给我站住!”眼看宋景棠转身要走,霍云深箭步衝过去拉住她。
宋景棠忍无可忍,转身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她冷冷道:“霍斯礼手里那些资料,我也有备份,你再敢缠著我,我不介意亲自出来锤我人尽皆知的『好老公』是如何跟秘书出轨的!”
她忍到现在,除了因为自己没有经济支撑,而霍家家大业大,真要闹起来,她最坏的结果,怕是会被『意外死亡』。
除此之外,就是因为顾忌两个孩子。
在两个孩子面前,霍云深一直都装得像个好爸爸。
她不想跟他撕得太难看。
自己经歷过的痛苦童年,这些年依然如噩梦般如影隨形,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也经歷一次!
宋景棠轻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临走前她撂下话。
“六百万,你记得明天打进我卡里。”宋景棠目露鄙夷,“干出冻结我的卡,还在业內封杀我这种事,霍云深,你幼稚得让我噁心!”
说完,宋景棠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云深忌惮著宋景棠的话,不敢再追。
他转身上车,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脑海里盘旋著宋景棠愤怒的控诉声。
『干出冻结我的卡,还在业內封杀我这种事,霍云深,你幼稚得让我噁心!』
霍云深皱著眉,脸色很不好看。
自己的確冻结了宋景棠的卡,可在业內封杀她,这口锅他不背!
是谁干的,还敢甩锅给他!
『嗡嗡——』
一通电话在此时钻了进来。
打来的是周楚暮。
霍云深接起,语气不算好:“什么事?”
周楚暮一下子就听出来,霍云深心情不好。
“哥,出来玩啊,跟兄弟们喝两杯放鬆一下心情!”
“没空。”霍云深正要掛断,忽然想起什么,他紧声问,“陆砚时在你那边吗?”
“在啊,陆哥正喝著呢!”
霍云深沉吸了口气,“地址给我,我马上到。”
有这能力封杀宋景棠,而且还不用顾忌霍家……是陆砚时!
在收到周楚暮发来的地址后,霍云深几乎是一路飆车赶过去的。
他们一群公子哥,正在某个豪华商务会所的包间里聚会。
霍云深赶到的时候,正好有服务员送完酒退出来。
“霍先生。”服务员认得霍云深,恭敬地打招呼。
霍云深微微点点头,一手挡住了要关上的包间门,他正要进去,里面的说话声清晰传出。
“陆老板,你可真够狠的啊!搬出你家老爷子的余威,来封杀宋景棠。就算华西製药的老板是裴度,估计也不会出面保她了!”
霍云深抵在门上的大手压得泛白。
又有一道声音。
“宋景棠本来就当了五年植物人,找个活儿也不容易。陆老板,你这么一搞,她是彻底翻不了身了。你跟霍云深不是最好的兄弟嘛,你这么对他太太,不太合適吧?”
陆砚时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