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猫(特殊卡),1血滴,0攻击,1生命,3词条。
【生生不息:该卡牌被献祭后不会死亡,在同一对局內,被献祭九次后將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九条命:这张卡最多死亡九次(4/9),达到上限后就会从卡组中消失】
【宠物:该卡牌一定会出现在你的初始手牌中】
周黎皱起眉头,並非觉得不死的猫的词条很麻烦。
只是……原住民需要“生生不息”这个词条吗?它们不是不需要献祭吗?
周黎摇了摇头,刚准备抽卡时。
却发现他不能完成抽卡的动作。
他猛然抬头,发现狼外婆除了点燃蜡烛外,还將两沓卡组和他一样放在了旁边。
“呵呵,我们还没分先呢。”
只见狼外婆从一个卡堆里拿了几张卡用左手遮住。
然后用右手抬了抬眼镜。
“来吧,猜猜我拿的松鼠卡数量是奇数还是偶数。”
……
“你不是原住民?”
狼外婆的笑容露出尖牙。
“意外吧。”
周黎笑了,嘴巴微微张开,吐出两个字:
“偶数。”
狼外婆打开手,里面的松鼠牌数量是一个。
“看来是老身先手了。”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
狼外婆刚准备抽牌,也被周黎打断。
“有什么事情等你贏了我再说吧。”
“不不不。”
周黎摆了摆手指,看著狼外婆燃烧的蜡烛。
“我只是想问……你也只有两条命吗?”
狼外婆一愣,好像没有听清楚周黎在说什么。
周黎又重复了一遍。
“你也只有两条命吗?”
“我虽然不是原住民,但也不是迷途者,自然不会有和你们一样的限制。”
周黎瞭然,他轻轻呢喃道。
“这样啊……那挺好的。”
周黎的心情颇为复杂,一方面,他知道是自己需要对方的卡牌——也就是这张不死的猫才导致这场对战。
换言之,他並非被动的一方。
所以当他知道狼外婆不是按照原住民的规则和他战斗时,周黎率先確定了这一点——对方不会因为蜡烛熄灭而有生命危机。
他先是鬆了口气。
又有些许羡慕。
不过倒也没有负担了。
“开始吧。”
周黎不再多言。
牌局开始后,旅行青蛙被周黎放置在1號位上,现在已经不用担心旅行青蛙的生存问题了。
只见狼外婆先拿出一个外表红到涂了蜡一般的苹果,放在桌上。
【故事苹果:对局开始前,从以下三个选项选择一项:
一,额外摸一张牌。
二,第一张打出的卡费用-1
三,前三张卡的生命值增加2点
被故事苹果影响的卡牌,会在三回合后死亡】
当然,这个诅咒遗物触发的一瞬间,就被魔方反制了。
但狼外婆的表情没有什么意外,它只是默默地將这个已经不再鲜艷的苹果拿了回去。
然后拿出另外一个诅咒遗物,一个被雕刻过的牙齿,用细绳串了起来,看上去像旅游景区的纪念品。
【狼王的牙:使用后,本局对战中,你的卡牌攻击力增加1点,但当你的卡牌死亡后,立即结束回合】
周黎眉头一皱。
“你知道我有这个遗物?”
毕竟对方既然能知道有一个从【深处】来的迷途者,那么知道自己的遗物信息也是有可能的。
对方很明显先用了一个较为普通的遗物来抵消他的魔方,然后再使用它的核心遗物。
“当然不是,消息经过多次传播得到的消息,隨意相信只会吃亏,但成熟的牌手一定会预防三个地方。”
狼外婆將牙齿系在自己的手腕处,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第一,要预防反制遗物。”
然后轻轻打出了它的第一张牌。
一个被木桿撑起来的狼皮,放置在1號位。
狼皮,0费用,0+1攻击,2生命,1词条。
【交易物:无法被献祭,移动,但有一定的价值,可以和毛皮商换取物品。】
“第二,要预防陷阱卡。”
狼外婆一边说,一边看著周黎的手牌,发现並没有触发陷阱卡。
便继续缓缓说道。
“第三,要当心信徒卡,不过信徒卡很难反制,留个心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