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四个妻子,以及数量庞大的孩子,这在老鼠族群中只能算得上一个小家庭】
【有一天,它外出时发现了森林不同以往,作为一只老鼠,它只能看见掉落下来的残根败叶挡在它平时觅食的道路】
【原本寧静的森林此刻被各种嘈杂的声音填满,就像一锅平平无奇的汤,往里面倾倒各种奇怪的材料:胡萝卜、皮鞋、子弹、毛衣、死掉三天不断腐烂的乌鸦尸体……最后这锅汤在“高温”中变成了咕涌著绿色粘稠气泡的、不可名状的恶臭液体】
【鼠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家中的,但它意识到想要让他的妻子和孩子们活下去的办法只有一个。它和地穴完成了交易,得到了力量,最后,它成功了,成功了一半,成为了真正的鼠王】
【只可惜,老鼠的王也只是老鼠,它只是这场灾难中千万个失败者的其中一员罢了】
【地穴就是这些失败者最后的坟墓】
看上去像关於获得卡牌的背景故事,周黎第一次见到有关卡牌如此详细的介绍。
哪怕像嚮导这样的智慧卡牌,周黎都不知道来歷。
或许和地穴这个地方相关,又或许能被“埋葬”在地穴里的卡牌本身就不普通。
周黎翻开鼠王的卡面,一只珠光宝气的老鼠坐在王座上,脚下密密麻麻的黑影是它的子民,而王座左右旁的四个座位,全部空了出来。
鼠王麻木地看著下方,它的一只手搀扶著自己的王冠,好像有多么重似的。
卡面上显示的信息和图案一样並不普通。
鼠王(稀有卡),1血滴,2攻击,1生命,2词条。
【王者:友方只能存在一个拥有该词条的卡牌,所有鼠类获得成长词条】
【王冠:己方场上存在鼠类卡牌时,获得免疫词条】
【免疫:无法被剧毒,沉默,臭臭,荆棘等词条影响】
一张还不错的卡,周黎给出不低不高的评价。
作为一张一费卡,鼠王能够弥补失去狼崽后的曲线问题。
加上本身属性是合格的,再怎么样也差不到哪里去。
跟同样拥有王者词条的狼王对比后更加凸显鼠王的灵活。
但这也是鼠王的缺陷,血量低的问题让它难以存活,以至於以它为核心组建一套卡牌的效果並不理想。
战斗中,对方只要上场一个一攻的怪就能轻鬆解掉鼠王。
它的第二个词条“获得免疫的效果”看上去並没有什么用。
如同一个小孩穿大人衣服一样不和谐。
除非在之后的篝火中强化它的血量才能成为核心卡。
周黎將鼠王收了起来,拿在手中时,他能感觉到鼠王平静的呼吸,与吱吱的稀碎叫声。
石板上介绍的煞有介事,讲述鼠王的传奇故事,但实际上它还是和其他卡牌一样不能说人话。
不过如此。
从地穴离开,这次走了很长一段时间,途径一个漫长的上坡。
走到腿脚发麻后。
周黎才看到由木头搭建的小屋。
还好被篝火烤完的卡牌能提供足够多的能量,周黎体力依然充沛,只是眼神有些呆滯。
他甩了甩头,打起精神,接下来就要和毛皮商交易了。
希望能找到合適的卡。
小屋门前掛著两个小灯笼,自然打开的门內却阴暗无比,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任何物品,似乎屋內能吞噬所有的光源。
周黎在门前踌躇了两秒,长呼一口气后,踏入门框。
伴隨著他的进入。
咻的一声,墙壁上间隔规律的蜡烛一根一根亮起。
原本黑暗的房屋內为周黎让出了一条走廊。
走廊尽头又是一个房间,关上的木门静静地等著他。
似乎在说,“请君入瓮”。
说实话,如果这里是地球上的鬼屋的话,那么这些场景不过是小儿科,因为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不过现在倒是有些阴森恐怖了。
这个毛皮商的品味真是有够差的……
周黎快步上前,双手並用推开木门。
一个老婆婆坐在对面的柜檯上,穿著棕色大衣,戴著老花眼镜,正在专注地编织著她手上的毛衣。
在老婆婆背后的货架上,放置著各种各样的卡牌。
黏在蜘蛛网上的蜘蛛卡。
被吊起来的蝙蝠卡。
装在瓶子里的毒蛇卡。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被处理过的精美的毛皮掛在各处。
展现著作为毛皮商的財富……以及实力。
周黎刚想开口进行交易。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