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线索找到伐木工的冥刻技术?”
“当然,本来我只有一点思路,幸好你来了,你知道什么事情是一个人做不了,但两个人来却刚好可以的吗?”
周黎感觉现在就像在唱双簧的捧哏,他顺著问道。
“什么事情?”
“打牌!”
“打牌?”
“没错!”
梅奥將土製猎枪递到周黎手中。
“你看,它现在还是无主之物,並不需要打牌就可以进行赠予。”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为什么整栋房子都烧得破破烂烂,唯独留下了这个诅咒遗物。”
梅奥越说越自信,越说越激动。
“想要从这里出去,那就得一方持有这个诅咒遗物扮演伐木工,另外一个扮演原住民。”
“进行一次卡牌决斗后,才能完成这个事件从死地中离开。”
说到这,梅奥嘆了口气。
“如果不是我只有一根蜡烛,我一定会扮演伐木工的,这是领悟冥刻的契机,现在看来,我只能作为原住民。”
“成为冥刻者的机会就让给你了,代价只是熄灭一根蜡烛而已,怎么样?”
代价可不止熄灭一根蜡烛,还有任意一张卡牌。
周黎心中冷笑,他大概知道梅奥的目的了。
同时也確定了一件事,除了菌学家这种比较厉害的冥刻者外,大部分冥刻者的確不能直接对迷途者动手,否则捣蛋鬼他何必绕著圈子派人搞他?
周黎看著手中的土製猎枪,他没想到对方为了博取自己的信任,居然直接把诅咒遗物送给他了。
忽略掉梅奥的大部分谎言,周黎必须验证逃离死地需要进行对局这个办法是否真实。
如果对方其实是持有逃脱卡劵,那他就彻底陷入了被动了。
梅奥看著周黎沉默不语的样子,心中一慌。
“怎么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这是我们唯一逃脱的办法了!”
周黎不语,只是隨便找了个墙角,依靠著休息起来。
还好,他也不是没有底牌,大不了冒著菌学家好感度下降的风险,强行启用蘑菇长老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