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本身就存在“优劣”之分?
那这样就太不公平了,到时候同样是出一张松鼠,自己的就是0–1只能当祭品的小卡拉米,別人的就是3–3的超级巨无霸松鼠,那还怎么玩?
周黎寧愿这是原住民的专属卡牌。
至於这个词条,周黎暗自心惊。
身为牌佬的敏锐让他立刻意识到这个词条的强大之处。
无限资源……
周黎的手放在自己的两沓卡堆上。
抽牌。
他有两个选择,要不就选择抽一张松鼠,要不就选择抽一张隨机卡。
二者不可兼得。
很容易就会出现抽隨机卡,没有祭品让它上场、抽松鼠卡,则没有资源可打的尷尬境地。
不过好在伤害已经够了。
狼崽在上回合打了1滴血,这回合青年狼能打3滴血。
距离胜利就只差一点伤害了,而他手中刚好有一张1点攻击的强力卡牌。
周黎没有犹豫,他选择抽了一张松鼠卡。
献祭,召唤水獭,一气呵成。
“贏了。”
嚮导在牌桌上欢呼。
“嗷呜……”
悠长的狼嚎也隨之响起。
按铃声响起,宣判熊弟弟的失败。
噠,噠,噠,噠。
隨著四声牙齿落入天平的声音,彻底倒向熊弟弟的方向。
与此同时,它拿在手中的蜡烛呼的一下就直接熄灭,所有卡组恢復原位,
周黎贏了,贏得很轻鬆,轻鬆到难以置信。
熊弟弟將熄灭的蜡烛扔到一边,它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这一次它没在它的次空间毛髮里掏东西,而是转身走到那堆乾草处。
扒拉一下后,周黎看见一个类似地库入口的木板,熊弟弟用力打开后,发出嘎吱的噪音。
它从里面拿出来三样东西。
一个用透明塑胶袋装的卡牌,一张泛黄的牛皮捲轴,还有一个装著浑浊液体的瓶子,里面似乎还悬浮著某种东西。
“你战胜了我,由於你没有对我造成过量伤害,所以,你只得到了五颗牙齿。”
熊弟弟眼神示意摆放在天平上的五颗牙齿,然后將这三样东西扔到木桌上。
“还有一次选择奖励的机会。”
周黎手忙脚乱地接住了翻滚的瓶子,还好没有破碎。
“一张隨机稀有卡牌,或者一个诅咒遗物,又或者……一个特殊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