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脸色苍白地转过身。
从后面被抱住,双腿的夹缝里猛地戳顶进来一个滚烫狰狞的东西。
林泽脸庞涌起两团红晕,微微颤抖:
“我……我明天要去学校……”
后颈被高挺的鼻子顶蹭着,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嗅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发出重重的,令林泽颤栗的呼吸声。
林泽很害怕他会因此不让自己出门,小心翼翼地叫他名字:“修谨……”
鹅蛋大的东西忽然抵着他双腿深处的缝里,只要稍稍一用力便会进去……
林泽开始抖。
“再敢骗我,”阴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会干死你。”
林泽醒过来,人已经不在了。
下楼吃早餐时,佣人道:“先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很差吗?”林泽挤出笑容。
“嗯。”佣人点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笑容,小声地问:“先生,不会是怀了吧?”
“别……别乱说。”
“这哪是乱说,以往上将早出晚归,有时候连家都不回,现在早上都开始晚起了,傅智说,这个月上将已经迟到好几回了,其实能早点怀上也是好事,这样还能多生几个。”
林泽早餐没吃完便匆匆出门。
站着带孩子们训练的时候,双腿内侧火辣辣的疼,只是用腿便这样……
如果是……
想到两个人第一次,虽然因为发情而神思昏愦,但是被绝对压制,被无孔不入地侵入占有的感觉依旧深深刻在他灵魂中,让他每每想起来都会恐惧的颤栗……
不能再和陆默一起行动了。
结束训练后,林泽秘密联系了一位军官。
以前还是上校的时候,林泽认识很多官员,而这个人是唯一一个他出事后没有选择和他割席的人,但也由于林泽的原因,这么多年职位一直不升。
林泽说了自己的请求后,那边很快给了愿意的答复。
然后林泽又联系了陆默。
晚上,他一边等忐忑地等消息,一边忐忑地等厉修谨回来。
双腿内侧已经破皮,轻微渗血,被裤子蹭到,都会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晚上他还要用他的腿发泄……
只是这样想想,林泽便轻轻抖起来……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然而厉修谨一夜没回来。
陆默则在凌晨发来短信。
-上校,那个富二代死了。
死了。
林泽脑子嗡鸣一声。
从刘広,到季燃,再到富二代……
顺着他们找到的线索一个一个地消灭……
林泽心里涌起了异常强烈的不安,这样无法无天,对方要么是穷途末路,要么就是只手遮天的人。
外面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林泽一夜没合眼,吃了一点东西,和往常一样去学校,路上,司机像往常一样打开车载广播,听起了早间新闻。
“据悉,今日凌晨,宇辰化工董事长刘群独子突然身亡,在现场未发现他人作案痕迹,疑似自杀。”
“上将,您爷爷打来电话,说有要事,要您回去一趟。”
高层办公室,新闻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厉修谨盯着屏幕,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从别墅里抬出尸体。
傅智见他不回答,视线也落在屏幕上,“死的还真巧,赶在林上校下属到的前一秒。”
“刘群就这一个儿子,估计要哭死了,不过也没办法,给那种人做事,本来就是在刀尖上讨生活。”
厉修谨忽然冷声问:“你说,他会怎么做。”
傅智斟酌了一番:“以林上校的重情义的性格来看,肯定会继续调查的。”
“前段时机威胁刘広,林上校的证词里有一句‘我没有什么牵挂了’这句话大概就是指林濯,出事后林上校七年没有动作,其实就在等林濯长大成人,然后有独立生存的能力。”
屏幕里开始播放下一条新闻。
“今日苏妄正式接任最高军事统帅一职。”
傅智:“看来以后要麻烦了……”
厉修谨神色莫测地阖上眼。
*
下午,厉修谨回到老宅。
厉志夫妇也在,看到他跟见到猫的老鼠,慌慌张张地打招呼,厉修谨没理会他们,他们又讪笑地躲回客厅。
厉修谨径直进了茶室,轮椅上坐着一个老态龙钟、奄奄一息的男人。
“你在外面养人了?”厉霆渊拳头抵在嘴边,一边咳嗽一边问。
厉修谨皮笑肉不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
“不要丢厉家的脸!”
厉修谨点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