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位风云师弟嘮嗑呢。”
刘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性格显然不像江涛那样外放,更显沉稳內敛。
刘斌重新看向林寒江,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寒江,半决赛那首《春天的故事》,我听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金老师跟我说起过你,说你是个好苗子,但心思……不太定。”
这话说得含蓄,却隱隱点出了林寒江之前想走通俗路子的前科。
“今晚是决赛,代表的不只是你个人,还有咱们中国音乐学院,更有金老师多年教学的心血和名声。咱们师门,在民族唱法这个领域,还没在青歌赛决赛上掉过链子。”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林寒江的眼睛,语气加重:“我希望你,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是好事情。但更要记住,別辱没了学院的栽培,別辜负了老师的期望。上了台,就得有咱们师门该有的样子和分量。”
这番话,既是鼓励,更是鞭策。
吕继宏站在刘斌身后半步,一直安静地听著,此时也温和地看向林寒江,眼神里带著鼓励,却没有插话。
此时,三人都是专业组民歌唱法的竞爭对手。
林寒江点头回应:“师哥放心。老师的教诲,学院的培养,我一刻不敢忘。今晚,我一定会拿出最佳的状態。”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却显得格外真实。
“好。
刘斌微笑著点了点头。
接著抬手,拍了拍林寒江的肩膀。
“台上见真章,別留遗憾。”
说完,他不再多言。
对张也、祖海,以及江涛、陈红点头示意,便带著吕继宏,转身朝著选手候场区另一端走去,是去休息室了。
这就是区別啊。
有职位就能享受资源。
现在三人是竞爭关係,林寒江可不能输。
他必须拿下金奖,现在身无分文,5000块钱的奖金对他来说是雪中送炭。
后台的喧譁依旧,决赛的钟声,正在一分一秒地临近。
……
“大家准备好,决赛要开始了。美声唱法的选手准备好,依次入场。”
……
演播厅的舞台,此时已经准备完毕。
观眾和评委们已经入席。
葛延枰看著眼前的监视器,喊了一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