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收视创新高
    当刘斌、吕继宏等名字和他们的演唱出现时,即便是普通观眾,也能感受到那种扎实的功底和正统的美感。

    刘斌1986年,就参加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演唱歌曲《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之后参与眾多比赛获奖,很多人都熟知他。

    吕继宏从1990年就参加青歌赛,但一直没拿到金奖,比刘斌差上不少。

    毕竟刘斌参加过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也算是出名。

    吕继宏演唱的也还行,每次能进专业组前三名。

    今年也是为了衝击金奖来的。

    老赵看得更认真了:“这些是正经科班出来的,听著就是不一样,有根。”

    小刚却有点不耐烦,偷偷打了个哈欠。

    在他看来,这些歌好听是好听,但总觉得隔了一层,不如流行歌那么带劲。

    节目接近尾声,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主持人刘璐满是激情的:“接下来,是本次半决赛民族唱法专业组的最后一位选手,也是目前所有组別中选择原创歌曲的选手,来自中国音乐学院的林寒江,他为我们带来的,是一首原创歌曲,《春天的故事》。”

    “原创?”小刚来了精神,“自己写的歌?”

    “《春天的故事》?”老赵也坐直了身子,想听听这春天的故事究竟什么样。

    萤屏上,灯光匯聚,一个穿著简单白衬衫,面容清俊的年轻人站在那里,眼神清澈而坚定。

    前奏响起,钢琴与弦乐勾勒出开阔而温暖的画面。

    然后,他开口了。

    “一九七九年,那是一个春天……”

    第一句出来,老赵准备端茶杯的手顿在了半空。

    那声音,不是他印象中那种高亢嘹亮到有些遥远的民歌腔,而是一种在耳边倾诉般真挚的嗓音。

    每一个字都吐得那么清晰,那么饱含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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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適时扫过观眾席,许多人已经微微前倾了身体。

    当唱到“神话般地崛起座座城,奇蹟般地聚起座座金山”时,李婶织毛线的手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目光怔怔地看著电视。

    她想起了去年弟弟南下深圳打工寄回来的信和照片。

    老赵感慨万千,嘆了口气说:“这改革开放好啊,看看现在这变化,真是天翻地覆啊。这歌写得好,唱得也好,把咱心里的感受都唱出来了。”

    东北,重工业城市,国营钢厂家属楼。

    下岗后靠摆早点摊维持生计的前钢厂女工周桂兰,正在昏暗的灯下清点著毛票。

    隔壁邻居家电视声音开得大,歌声飘进来。

    当听到“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时,她数钱的手停了下来。

    周桂兰想起去深圳找工作的老公,信里总说“机会多,就是累”。

    她不懂什么叫“经济特区”,只知道老公不用像她一样,守著註定要关停的机器,惶惶不可终日。

    歌声里那份希望,让她觉得,或许老公的路选对了,或许这时代,真的给肯吃苦的人留了活路。

    她抹了下眼角,把清点好的钱小心收好,明天一早,她的油条摊还得准时出街。

    而在歌曲所讚颂的那片热土——广东,反响则更为直接和热烈。

    深圳,罗湖区一处建筑工地的简易工棚里。

    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前,屏幕上雪花点不少,但歌声清晰。

    挤著七八个年轻人,他们来自四川、湖南、安徽、江西……

    当歌声传来,一个江西籍的小伙子忽然红了眼眶,他捅了捅旁边的工友:“喂,听到没?唱我们这儿呢!”

    一个年纪稍大的四川籍木工,狠狠擦了下眼睛,哑著嗓子对旁边老乡说:“狗娃子,听到没?唱咱们在盖的这些楼呢!”

    “听倒咯噻,听倒咯噻!”

    他们离乡背井,在深圳这片沸腾的土地上挥洒汗水,住工棚,啃硬馒头,常常被人投以异样眼光。

    此刻却从中央电视台,听到了一首专门唱他们,唱这片土地变迁的歌。

    那种被看见,被记录的感觉,让几个大小伙子鼻子都有些发酸。

    一个年轻小伙忽然站起来,用带著浓厚乡音的普通话喊了一句:“唱得好!”

    ……

    歌曲进入后半段,情绪层层累积。

    当那深情而昂扬的副歌再次响起。

    “啊,中国。啊,中国。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走进万象更新的春天……”

    央视大楼,播出控制中心。

    导演葛延枰紧盯著面前那排跳跃著数字的收视率监测仪,眼睛越瞪越大。

    旁边的助理声音都有些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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