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灯光瞬间洒下,照亮了整个教室。
这间约四十来平的教室,布局简洁。
就一架旧钢琴静静地倚靠在墙边。
“老规矩,先开声,別急著嚎曲子。”
张也熟门熟路地走到墙边,打开那台老旧的星海牌立式钢琴的琴盖,试了几个音。
“小海,今天给你个任务,一会儿你林师哥练声的时候,你负责弹几个简单的和弦跟进,感受一下伴奏和人声的配合。”
“我……我可以吗?”祖海有些惊喜,又有些忐忑地走到钢琴边。
“怎么不行?就当练耳和配合了。”张也鼓励道,然后转向林寒江,“从最基础的『哼鸣』和『气泡音』开始,慢慢来,把通道打开。”
唱歌先练声是他们金老师强调过无数遍的东西。
接下来的半小时,教室里迴荡著规律而专业的练声音阶。
林寒江站在钢琴旁,闭著眼,专注於气息的流动和共鸣位置的调整,从低到高,循序渐进。
祖海坐在琴凳上,脊背挺得笔直,根据张也的指示,弹奏著简单的i-iv-v-i和弦进行,让自己的琴声托住林寒江稳定上升的音阶。
“好,通道差不多了,嗓子也暖了。”
张也看看时间,走到林寒江身边,和他说了几句。
林寒江把新歌给到祖海。
让她来弹伴奏。
祖海看到歌曲时,也是和张也一样的表情。
哼唱了一遍,就差说臥槽了。
“小海。可以吗?”林寒江问了一遍。
“可以的,林师哥。”
张也表示开始严肃起来,对著林寒江说道:“现在,把这首歌的主旋律,用中等音量,不加任何修饰,就像说话一样,对著钢琴,完整地过一遍。注意咬字,每一个字都要送到位置,但別僵。”
林寒江点点头。
祖海也连忙坐正,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准备弹奏標註出的主旋律简化伴奏。
当林寒江那浑厚而充满力量的歌声响起时,祖海按在琴键上的手指微微一顿,流露出仰慕的表情。
时间过的很快,一遍又一遍的练习。
只为在青歌赛决赛中,把最好的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