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王建国。
而那个有证件的则是李怀德。
堂堂的一个副厂长兼保安处长,被拦在厂门外,王建国本来心里就有气,这是不拿他这个豆包当乾粮啊!
看到自己也只剩稍稍地发发牢骚,便是被56冲指著,心中气性更大。
他几时受过这个?
厉声质问著士兵。
“我告诉你们。”还不甘心,一指正在查验证件的中尉,“我比他官儿大多了,他敢把我拦在厂外?
你们带队的是谁,让他出来。
一个小中尉,也敢拦老子。”
高声喊著。
“哈,挺横啊!”
“老子出来了,你咋地吧?”
又是一个粗声大气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穿军装,但却是没戴军帽,光著头,满脸横肉,五六十岁模样的人从警卫室里走了出来。
虽然是没戴军帽,但肩上扛著的肩章很是嚇人。
满底金,缀著两颗大星徽!
中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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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王建国一看,有点不知所措了。
別人可以不认得这位肩膀上的肩章,他却是不能不认得。
“知道这小子有点背景,却是没想到背景这么大!”
“说军管就军管也就算了,带队的还是一个中將!”
王建国心中想著,有点吃惊。
昨天,在会议室里,那个苏浩、苏顾问被他懟得哑口无言,就连一机部的部长,市局政委拿他都是没办法。
末了,那苏浩说了一句要“军管”。
他开始时很吃惊,但后来独自坐在会议室里想了想,想通了:“嘿,我差点被一个小屁孩给唬住!
军管?
那是他说了算的?”
也就没有当回事。
没想到,今天一早,来上班,这才发现还真的军管了。
而且带队的还是一名中將!
这得多大的背景,才能请得动一名中將亲自坐镇?
“我是不是小看这小子了?”
不由得心中问自己。
“你是这厂的副厂长兼保安处长?”
那位光头中將继续问著,声音有点冷。
“正是。”
王建国赶快点头。
“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你。”光头中將摸摸自己的光头,“正好,我也姓王。”
“您听说过我?咱都姓王,说不准……”
王建国一听,有点大喜过望。
“我这个王,和你那个王不一样。”
王建国正要攀交情,却是被光头王中將挥手打断,然后瞥了一眼身边的士兵,“他不懂礼数,给我姓王的丟脸了,你们俩教教他怎么做人。”
“下来!”
光头王中將的声音刚落,那两名执枪的士兵马上上前,一名用枪直接指向了王建国的脑袋,一名士兵则是大手一伸,恏住了王建国的脖领子。
王建国毕竟也是一名老兵,看到士兵向他恏来,想躲,但却是没有躲开。
一下子被恏了下来。
“咣当”一声,自行车没人管了,摔倒在地,两个軲轆转了几圈,不动了。
“你们……”
“你是保安处的处长,有警衔吧?”
“见了老子怎么不下车行礼?还?大咧咧地坐著。你们市局的局长就这么教得你?不懂规矩吗?”
光头王中將缓步来到了王建国的近前,看著他,厉声说著。
“我……”
此时的王建国有点惨。
被士兵一把从自行车上恏下来,隨即,便是胳膊被反拧,脖子也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了。
头都抬不起来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老子我也是……”
嘴里喊著。
他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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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更是不服。
你们军管就军管吧,就因为我没下车给你行礼,你就让士兵像压犯人一样,押著我吗?
还按著我的头。
还有没有王法?
“嘿!”
光头王中將可不管那些,“还有人敢在老子面前称『老子』啊?嗯,有胆儿!”走到王建国面前,给他竖起了一根大指。
“就冲你这胆儿,老子我可以……”
“滴滴!”
就在这时,一声汽车喇叭声传来。两辆加长重卡,后面拉著用军用帆布遮挡著的满车货物使到了机械厂的门口。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