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修订报告,把新的史料证据加入相应的章节,同时调整了关於周期规律的討论,承认目前的证据还不足以確定精確的周期数值,只能说明网络活跃期的存在是有歷史依据的。
......
与此同时,在那位研究清代社会史的教授的办公室里,他的秘书正在匯报最近的联繫情况。
&a;a;quot;那家环境科学研究机构发来了更详细的合作意向,&a;a;quot;秘书说,&a;a;quot;他们希望能够查阅我们收集的康熙年间史料,特別是涉及环境和健康变化的记载,並表示愿意提供经费支持。&a;a;quot;
&a;a;quot;他们给的理由是什么?&a;a;quot;教授问道。
&a;a;quot;说是在进行一个关於歷史环境变化的综合研究项目,希望从歷史文献中寻找佐证,&a;a;quot;秘书回答,&a;a;quot;但我觉得这个解释有些模糊,一个环境科学机构为什么会对清代的地方志这么感兴趣?&a;a;quot;
教授沉思了一会儿:&a;a;quot;这確实有些奇怪,不过从学术合作的角度来说,跨学科的交流本来就是有益的,你回復他们说我们原则上欢迎合作,但希望能够先进行一次面对面的交流,了解更多关於他们研究项目的信息。&a;a;quot;
&a;a;quot;好的,我这就去回復。&a;a;quot;
秘书离开后,教授打开电脑,继续整理他收集的史料,最近几天,他越来越觉得康熙年间的那段时期存在某种特殊性,各种正面变化的同步出现太过集中,不像是偶然现象。
&a;a;quot;如果这些变化確实是同一个原因导致的,&a;a;quot;他在研究笔记中写道,&a;a;quot;那这个原因应该是全国性的、系统性的,而且是在短时间內突然发生的,歷史上有什么事件符合这些特徵?政策变化?气候突变?还是某种我们不了解的自然现象?&a;a;quot;
他暂时找不到答案,但学术直觉告诉他,继续深入研究下去,一定能发现一些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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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基地的会议室里,负责环保部披露文件的小组正在进行最后一轮內部討论。
&a;a;quot;环保部的专家最关心的应该是网络对生態系统的具体影响机制,&a;a;quot;小组负责人说,&a;a;quot;我们需要准备详细的案例分析,包括不同生態类型区域的变化对比。&a;a;quot;
&a;a;quot;我整理了三个典型区域的案例,&a;a;quot;一位研究员展示著资料,&a;a;quot;分別是长白山原始森林、神农架自然保护区、以及崑崙山脉的高原生態区,这三个区域正好对应三个主要节点,可以清楚地展示节点周边生態改善最明显这个规律。&a;a;quot;
&a;a;quot;但这样展示会不会太直接了?&a;a;quot;另一位研究员提出担忧,&a;a;quot;环保专家可能会追问,为什么这三个地方改善最明显,我们就必须解释节点的存在,这是否超出了第一阶段披露的范围?&a;a;quot;
&a;a;quot;节点的存在是核心信息之一,第一阶段披露就应该包含,&a;a;quot;小组负责人確认道,&a;a;quot;只是我们不需要解释节点的详细位置和运行机制,只需要说明存在几个能量集中区域,这些区域的影响向外辐射。&a;a;quot;
討论继续深入,每一个呈现方式、每一个表述措辞都经过反覆斟酌,环保部的专家普遍有较强的科学背景,对他们的披露需要更加注重逻辑严密性和证据充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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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在数据分析公司的办公室里,陈博收到了刘教授发来的一批初步分析数据。
&a;a;quot;这是我们团队用卫星遥感数据做的植被覆盖率变化分析,&a;a;quot;刘教授在邮件中写道,&a;a;quot;结果显示,过去两个月內,全国植被覆盖率有明显提升,而且提升最显著的区域和你之前发现的舆情高密度中心高度重合,这种一致性很难用偶然来解释。&a;a;quot;
陈博仔细查看著附带的图表,果然,遥感数据显示的植被改善模式和他从舆情数据中发现的模式几乎完全一致,同样的几个中心点,同样的向外衰减趋势。
&a;a;quot;两种完全不同的数据来源,得出了几乎相同的结论,&a;a;quot;他在回覆邮件中写道,&a;a;quot;这大大增强了我们发现的可